明净点颔首,心头却叹了口吻。偏生凌老爷就是因为能下床走动才会听到了管家他们那番话!这可真是阴差阳错。
凌荆山吐出一口吻,他实在还挺希望林家把事情揭开的。那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果真二人的关系。而不是像现在碍于老头子新丧,就算是两家已有默契也只能是默契,不能主动说开。
明净起身后才发现自己的脚麻了,一下子起来差点摔倒。幸亏凌荆山一直注意着她,赶忙伸手扶住了。
“脚麻了?”
“嗯。”
凌荆山重新扶明净坐下,还没等她反映过来,已经蹲下脱掉了她的鞋握住她的脚轻轻在穴位处揉捏,过了一会儿问道:“好点没?”
明净刚刚真愣住了,不外心头也涌起几分甜意,“嗯,许多几何了。”她弯腰自己穿鞋,想起一茬事便道:“凌年迈,你着手搪塞那几家的时候,对于那些为恶不大、沾亲带故的人家能不能让人勘查一下再做相应处置?”
凌荆山道:“可以。”原本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那些人家即便为恶不大也没少沾光。此时被连坐也不能说多冤枉。但既然他的小女人开了口,那就这么办吧,不外稍微费事一些而已。
他摸摸明净的头,“去吧。”小女人这是担忧他的名声因为误伤的人多了而受影响,他都知道的。
等凌荆山来到关押林氏的柴房,人已经被从房梁上放下来了。林家父子面色发沉的站在盖着白布的尸首旁。他们已经等了好半天了正主儿才来,这显然不是有意到此为止了。
凌荆山没有已往揭开白布,他看向林老爷,眼含挖苦隧道:“以死谢罪,去地下陪我爹?你不是还想我把她和我爹合葬吧?别说她就是个妾,就算她照旧我爹继室,我爹是让她活生生给气死了,我当儿子的怎么能让他死后还不得安宁?你们带走吧!”
林少爷简直出离恼怒了,“我们如果不带走,你岂非还要让我姑姑死无葬身之地不成?我姑姑是以死谢罪!”
“横竖我们凌家的祖坟不收这种女人。她顶多就算个畏罪自尽。否则,早不死晚不死,非得等到我三叔公说了要让她殉葬才死?她这是自知罪孽深重、必死无疑,又获得你们不愿救她简直信,不得不走这条路。对这种女人,一床破席子卷了扔到乱葬岗都是我们凌家老实了。实在,你们何须急这两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