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那里谁知道会怎么应对。万一他们出于某种目的不亮相,明净就会沦为笑柄。到时候整个封家女人的名声都要受到影响。
封璟叹口吻,“三叔,我以为拎不清的不只是王氏。”他哥和枣花姐预计真有不清白之处,转头闹开还不知道是多大的事呢。到时候不光赵家要闹,娘舅他们王家那里也掺和进来,那可就热闹了。
听话听音,在场的人都听懂了。只是碍着明净这个小女人在场欠好说得太明确。明净都亲眼看到过,其他人大多也看到或者听人提起过。
三爷爷道:“他是你们兄长,你们都欠好去说。我是族长又是他叔,我去同他讲。要么就搬出王氏做下的事,爽性将她休了。要么就必须彻底同枣花隔离一切往来。”这么一想,赵根生还真是......其他赵家人是为整个赵家出气,他居中联络的能不清楚?
明净道:“三爷爷,王氏生了四个儿子呢,三郎和二丫又正是要说亲事的当口,休不掉!要我说,只要让我伯父手头没有银钱,这件事不停也会自然而然的断了。”
五伯摊手道:“我们怎么管获得他手上有没有截留银子贴补别人?”
“只要让大堂哥知道大伯从村上能领到几多银钱,他赶集卖工具又得了几多银钱就行了。”
清溪村有些土地是公有的,租给外人耕作或者是修建了作坊,那各家各户都能分到一些收益。这笔钱自然是发到一家之主手中。不外经手人就是眼前的里正,他点颔首,“村上发几多钱我可以知会大郎。”
至于赶集卖菜或者是卖粮食等的收入,五伯和七伯道:“他就算撇开大郎单独去,也总得跟人同行。这个我们可以探询到。”
五伯母颔首,“只要在他身上捞不到利益,一段时间以后那俏未亡人自然会去找别人。”以前伯母是对不住枣花,可已经各自婚嫁了,四哥还同她有什么,那就是极为不妥的了。
说过了这件事,里正问封璟,“你这次要真能好起来,以后有什么企图?”
封璟道:“三叔,说实话,这做生意的事我七窍通了六窍,即是好起来了也是统统交给明净打理。学宫那里一个萝卜一个坑,教谕的位置有人了。让我去给人打下手做训导我不宁愿,人家恐怕也不心安。所以如果真的能好起来,我想再赴京赶考。”
五年前他放弃了继续科考,以举人之身出任学官。说实在的,除了科举实在泯灭银钱,实在也有点被当年发生的事吓到了的缘故。但事情已经已往五年,应该无碍了。他们家的社会职位和凌荆山着实有些不匹配。指望明皓来更换门庭,那可有得等了。倒不如他重新弄拿起书本攻读,究竟他是中过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