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菖和大郎翻了一通,把屋子里翻得乱翻翻的。实则王氏这会儿也希望他们能翻找出来。惋惜并没有!
封菖几步走过来,“银子呢?”
王氏道:“真的是一转眼就不见了。你当我闹着好玩啊?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大郎道:“怎么可能就这么不见了?家里一直都有人的。”
小四又叹一口吻,爹和年迈都不体贴娘跟外人说了明净姐什么么?他幽幽地启齿,“如果是鹰军的人脱手,咱家的人哪防的住?可是,这钱你们敢去讨回么?”
基础就讨不回来不说,还得把最后的遮羞布都撕开。他娘这都不是头一回靠出卖明净姐赚钱了。爹刚刚还让自己要同叔叔家处好关系,随着明净姐学工具,以后他凑钱也送自己到县城的书院念书呢。
前几天爹拿了五两银子已往添在叔叔的药钱里,明净姐做了好的也都给他们几个送一份。他还正兴奋呢,效果又出这样的事。
封菖和大郎面面相觑,这钱他们还真不敢去讨。没有证据也不敢把话说开是一方面。之前杜家、贾家、刘家去凌家大门前闹腾被群殴了一顿不说,这会儿还关在县衙大牢里呢。
就在这个时候,外头又热闹起来了。
“王氏,滚出来!”
然后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听着竟是有人在砸他们的家具。几小我私家顾不得再想那五十两银子,全涌了出去。只留下潘氏照看孩子和王氏。
去到外面,好家伙,自家的桌子、板凳,坛坛罐罐,都让赵家来的人砸翻踢倒了。
大郎怒道:“你们干什么,竟敢上门来生事!”
赵家来的人可不少,十几个青壮呢。娘们也有好些个凶暴的。
根生媳妇直接道:“原来你们家自家关上门打架,和旁人是没有关系的。但你们凭啥话里话外把我大姑子带上?还说她用了你们家好大一笔银子。几多两来着?”
“婶子,他们家说是五十两。”一个刚刚过来看了封菖家打架的赵家后生道。他适才回去一说,赵家人就集中起来,然后过来生事了。这要是一点反映没有,外人还真当他们赵家女儿用了封家五十两呢。
赵根生道:“五十两?我呸!你们家要是修屋子之外还一下子拿得出五十两现银,你们三郎已经定下的媳妇能跟了个老头?你们封家儿郎那回不是都让打惨了么。合着你们家拿他们开涮呢?”封菖也是个小气的,这两个月也不外再给了三两银子而已。哪来的五十两?
听说赵家一群人过来找事儿也赶忙赶过来的五堂伯、七堂伯以及明润等人正好听到这句,都朝封菖和大郎看了已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