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啊?”她疑惑不已。
“刚刚谁人女人拿给隔邻你伯母的。漆黑护着这座宅子的士兵待她藏好之后给找了出来交给老汉,老汉这是转交给你。”朱军医一本正经的道。他知道封家缺银子,明净刚刚却拒绝了五千两。那这五十两拿给她也不无小补。相处了几日,一老一小也有不少交流。知道她原则性很强,可是并不死板。
明净听明确了泉源,果真喜滋滋的就收下了。
“谁人士兵怎么不直接拿给我啊?之前给我爹抓药的也是他么?”这人脑子挺灵活,还等着王氏藏好了再顺手牵羊。如此一来,王氏还不得气疯,然后在家种种闹腾。她等着看好戏!
这女人居然出卖她,怪不得林少夫人什么都一清二楚呢。多数她和凌年迈的来往都说给人听了。这万一人家要坏她名声,王氏可就是递把刀给人了。跟她还客套个啥?
朱军医反手指指自己笑道:“我是老头子,他们都是小伙子。”
明净一囧,“我之前也和鹰军那些士兵打过交道的。”那时候凌年迈可没有这么小气。
朱军医嘿嘿笑两声,“唉,今天下午吃什么啊?”
“马拉糕好欠好?用板栗磨粉来做。”
“你做什么都好。”
明净笑笑,进厨房忙活去了。搞半天朱老爷子照旧个吃货,而且尤其爱吃点心。知道漆黑有人,她这次就多做了一些放在食盒里。
朱军医道:“是,是得给将军送一份去。否则转头还不得看我老头子不顺眼啊。”
隔邻这会儿也在吃点心,王氏藏好工具之后就出去喊二丫。母女俩这会儿背着人正吃得兴奋,浑然不知刚得手的五十两银子已经到明净的腰包里去了。
“把嘴擦清洁,再漱漱口。千万别让你侄儿、侄女闻出来了。”那两个小的嘴不严实,说出去了老头子肯定问起这点心的理由。转头肯定要说她坏了他侄女的名声。可这事儿又不是掩盖得多好。村里虽然没人说,但城里肯定有人看到他们了。否则人家林夫人是怎么找上门来的?
二丫出去后,王氏忍不住又去拿她藏起来的银票看。五十两银子啊,她活了四十年还从来没有拥有过这么多私房钱。
“钱呢,我的钱呢?”看到原本藏在鞋样里的银票不翼而飞,王氏愣怔事后直接抓狂了。
明净听到消息的时候,王氏已经折腾得鸡飞狗走了,在家的就连有身的潘氏都被叫来盘问了。一个个忙不迭找自己不在场证据,然后相互怀疑是谁偷拿的。说起来倒是二丫的嫌疑最大。
刚回抵家封菖道:“合着你钱不只藏在一个地方啊。说,有几多?”
“五十两,整整五十两啊!”王氏急得眼都红了。
如果她说是五两甚至十五两,预计家里这十几口人还会信。可五十两,可能么?他们家没修屋子也不行能有五十两的净银。家里每年的收入,每小我私家心头照旧有笔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