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荨瞪大眼,“原来如此!怪不得先生说起他那么引以为荣。他居然就是......糟糕,我那天还扑面讥笑他是老牛来着。嗯,不怕,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我可是明净的赵年迈。”
明净推他胳膊一把,“被人听到像什么话啊,人家家里在办丧事呢。”
“好好好,我闭嘴我闭嘴。”
赵荨上车走了,明净挎着提篮往三位伯父尚有三爷爷家送鸡蛋糕。不多,一家也三四块,给最小的孩子尝尝鲜。隔邻有孕妇,添了一块。
包氏接了已往,连忙就分给了小宝和小丫丫,“成,这块我给小四留着。多谢你想着!”
二丫伸手过来准备拿碟子里的最后一块。明净道:“是给二嫂的。”
二丫沉下脸来,“搬来几个月了,难堪送一回吃的,就只送那么几块。”他们家刚出了五两银子呢!
明净笑笑没跟她论短长,打小到大二丫从她家拿走那么多好工具,她也从来没吃到过二丫什么啊。
包氏也沉下脸,“二丫,贪嘴可不是好习惯。这糕点又要鸡蛋又要面粉的,贵着呢。家里人多,给几个小的尚有你二嫂尝尝很够了。你都快十五的人了,这样像话么?明净还要去五叔七叔尚有三爷爷家吧,快去吧。”真是让婆婆惯得没边了。
公公给了五两银子她也心痛,但既然给出去了那就是给出去了。公公的用意她倒也能明确,自家的名声这几个月太坏了。而且,明净如今买了田,尚有了个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借银子的师兄。叔叔家显着就比刚搬来的时候有转机了,缓和一下关系照旧有须要的。关系不缓和,什么好事都轮不到自家。
里屋传来几声王氏的呻吟声,明净暗自可笑。她这是装上病了?明净也没提要进去探望的话只作不知转身走了。走出院子听到身后包氏道:“二丫,娘平素那么疼你,她老人家病了你不去端茶送水杵在这里做什么?大嫂要预备做晚饭了,你要不进去就到厨房资助吧。”一边低头对小宝和小丫丫道:“慢着点吃,喝水,别噎着。”
两小颔首应了,各自捧着鸡蛋糕继续吃,头都不抬。农家哪有闲钱给小娃娃吃这些,能有口饱饭吃就不错了。
二丫自然选择进屋,她对王氏道:“不是说都有人来抓凌大人了么,怎么反倒是杜老爷他们被关到县衙去了啊?”她娘原来都要在村里散布明净是扫把星的了,听年迈回来说了经由也只得作罢。凌大人越厉害,岂不是代批注净的靠山越硬。幸亏凌老爷死得是时候。哼,三年孝期已往什么都可能变化,明净未必就真的攀上了这根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