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林家真不知道是怎么教女儿的,那样的事都做得出来!最可笑是,林氏的话翻来覆去的。一会儿说那不是大伯的种,一会儿又说是。她也有脸?”横竖眼前的也不是外人,不存在什么家丑不行外扬,而且多数来龙去脉早就知道了。三堂嫂说话便也没了隐讳。
“林少爷也被晾着?”既然三堂嫂是这个态度,明净也没拿自己当外人做出要避嫌的样子。她昨晚过来的事,瞒得了旁人,但代为管家的这位肯放心头门清。否则也不会在自己眼前什么话都敞开了讲了。
“我肯定是随着寒弟做的。”
明净蹙眉,“那位林少爷这当口被派出来,肯定是个很是能变通的。他不会吃了闭门羹就走的。”如今林氏自己认可偷人的事,基本照旧没有出凌家的规模的。就是尚有人知道畏惧凌荆山的权势也不敢怎么宣扬。究竟牢里尚有几个现成的模范呢。但如果林家的人在外头闹大了,难免引起议论纷纷。究竟之前把林氏关起来的时候,林家的体现照旧很配合,很大义灭亲的。
这会儿闹开,恐怕会让人的关注点从丧事自己转移到凌老爷中风的原因上去。或者是让人说凌荆山太过记仇、无礼。究竟之前林的态度照旧摆得很低的。那凌老爷这最后一程就走得不那么色泽了。
“他还能耍赖啊?”
“他转头就在凌家大门口那么一跪,然后再哭着诉说一番似是而非的话,岂非让人把他拉开?外头可正有来宾来来往往呢,欠悦目。”脸皮够厚的话,唱念做打都可以使得出来的。林家预计也是急眼了,不想把凌荆山这个军中新贵冒犯透了。否则,如果凌家真的只是富而不贵,他们家有那么多既富且贵的亲戚,那里会把凌家放在眼底?
三堂嫂想了想,“说得也是啊。”这话她欠好去劝,堂弟离家的时候她才过门不久,他们也不熟。可自己男子也不敢在堂弟眼前多说啊。也不知道怎么的,堂弟这次回来虽然管的事儿不多,但就是很是的有威慑力,让人不自觉的就敬畏起来。
明净道:“凌年迈肯定很快能想通的。”就算一时生气,他也会知道现在不是拿林家开刀的合适时机。
三堂嫂看她稳稳当当坐着品茗,便把想让她去劝劝的话咽下了。今天人来客往的,欠好部署。而且眼前这位,似乎也不是好摆布的主。
果真,没一会儿外头就传话进来,大少爷已经让人把林少爷请进去的,让她招待林少奶奶。
三堂嫂惊讶的看明净一眼,居然都让她料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