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便抿嘴笑了,“是,旁人都不相干。”就算是明皓以后的媳妇、儿子,也都没有讲话权。
看闺女认真不急,封璟也就放心了。哪怕凌老爷谁人糊涂家伙此时死了,凌荆山得守孝三年也没所谓了。横竖他闺女才十四,三年后也才十七,正是大好年华呢。
至于旁的,他们父女压根就没想过要沾凌家或者凌荆山什么光。这一时半会儿的名分定不下来也就而已,横竖急的也不是他们。而且私心里封璟以为没定下来也好。凌荆山究竟是要上战场的人,要是有个万一,以他的声望,这名分已定明净也只有守望门寡了。
第二天明皓回来听到他爹说的关于家产分配的问题简直没有意见,“我都听爹的。好男儿不望爷娘田,况且姐姐支付了这么多,多得些也是应该的。”
封璟很是欣慰,他的子女相互友爱,品行都很好。虽然手轻脚健就病倒很遗憾,但修养出这么一双子女也不能说一事无成了。
“喏,好男儿,给你!”明净把留下的‘华容道’递给明皓。
明皓接过来,嘟囔道:“这是三国接触益智游戏。别说我了,就是赵年迈都可以玩儿的。”
封璟道:“既然你姐姐之前什么事都同你讲,那为父也有件事要告诉你。为父前几日允许了你凌师兄私下的提亲。”
明皓楞了一下,然后有些不满隧道:“我就知道会这样。我还没见过人呢。”
“只听说过怙恃之命的,岂非还要你松口不成?”封璟可笑隧道。
“那我要见他!哼,明知道今天我回来,也不上咱家来。他好大体面哦!如今姐姐还没过门就不妥回事啦?”
明净笑着揉小家伙的头,“哎呀,你好大意见啊。凌年迈原来说好是要来见你的,我还请他给你讲童生试的事。你知道么,他就是淮山县年岁最小考中童生的人。他十一岁考中的,不外如果不是凌伯母病故他守孝三年不能应试,没准还更早些。”
明皓道:“这么厉害啊!那他岂不是孔夫子挎腰刀,文武双全了。”
“人家原来就是投笔从戎。怎么样,做你姐夫还够格吧?”
“那怎么还没来啊?”
“昨天他爹中风了!所以这件事暂时也要弃捐起来。你心头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就行了。”
明皓道:“中风了啊,那凌伯父可得好好养着。咱们要不要去探望一下啊?”
明净道:“别当我看不出来你松了口吻。不外那简直不是一个值得人敬重的尊长,我也就不说你了。不外当着凌年迈的面,你好歹收敛些。等马二哥回来告诉我凌老爷今天的状况再说,去探病也欠好是人家家里鸡飞狗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