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大人脱离过淮山县一段时间,就在那期间发生了那位曾经的凌二少爷开门揖盗的事。然后他们母子都获得了应有的惩处。他谁人娘被贬为妾室,关到了家庙。他也被作为军奴发配军前效力了。”
“这些我知道。”
“原本事情到这里已经完结了。可是谁人柳姨娘被关起来之后还偷着送了封信出去求救,向凌二少爷的生父。”马仲康压着声音道。
明净的嘴一下子就张开了,居然尚有这样戏剧性的后续!凌年迈因为这对母子,童年和少年时期受了不少罪,效果谁人所谓的兄弟都不是他爹的种么?
“凌老爷怎么会知道的?”
“那不是逮到人偷偷潜入凌家家庙么。这自然是大事,管事的连忙就来报给管家了,还连同来人带着的柳姨娘的求救信。那上头说凌二少爷不是凌老爷的儿子,请收信人着力援救。管家自然是连忙要连人带信报给大人了。效果谁都没想到凌老爷昨天居然拄着手杖下床走动了。他听到了几句,然后一把抢过那封信。看了几行,直接就倒下了。”
明净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居然是这样中风的!
凌荆山自然是不会把鹰军用来给凌家看家护院,所以看守家庙和凌家日常运作用的依然是从前那批人。谁能知道柳氏那里还能出这样的幺蛾子?他要早知道谁人兄弟不是他爹的种,之前就揭穿了。何须还费那么大功夫?偏就那么巧,被凌老爷先知道了。否则,他肯定是要瞒下来的,顶多见告族老。他爹那里自然是得徐徐的来。
“你们,都知道了?”
马二哥颔首,“是啊,原来大人亲自带着我们在山上集训的,对各人难堪的有耐心。凌骁年迈几位追随大人多年的还玩笑的说大人是因为好事快要。效果突然发生这样的事,管家自然是乱了手脚,一边派小厮来把赵郎中找回去,一边派人给大人报信。虽然是背了人说给大人听,但那报信的小厮不知道我们的耳朵都是特训过的,就听到了。大人赶回去看过,见老爷子实在是情况不妙,他又走不开,便把我叫进去交接了几句。”
“那这会儿只有赵年迈一个郎中么?”
“大人已经派人去府城请治中风很有名气的医生了,但我看够呛!”
明净呼出一口吻,“行,我知道了。马二哥,婶子等你一天了,你先回去吧。”
“大人让你别急,万事都有他在呢。”
“嗯。”
此时的凌府正房,几个族老坐在外室的太师椅上,看着里头的消息。凌荆山在床前侍疾,虽然琐事都有下人处置惩罚,但他人得在。
赵郎中也在,去请的府城名医还没有到。就是马不停蹄,这会儿派去的人也顶多才到府城。那位名医年岁也不轻了,肯定不能一路颠簸,最快也得明日才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