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起劲探询了一下，一起当值的小二都说是个生面目。不外看那心胸绝对是有钱人家的令郎哥儿。这样身份的人来天香楼很寻常，他们也纳闷自己居然不认得。兴许是别处来的？
半份点心并不多，明净每样都尝了一些。如果凌荆山也不动了，她就直接给包起来。
“喜欢就多吃点，你如果要给桂嫂或者小姐妹带回去，转头再另叫就好了。”
“桂嫂牙口欠好，不吃这些。我爹就更不能吃了。给小姐妹也不必。我这是带回去让汪大婶偷师呢。我企图雇她做我客栈的单锅小炒厨娘和点心师傅。”
凌荆山失笑，“听这口吻，你还卖大锅饭？”
“是啊，许多学子手头不是很阔绰的，吃小炒肯放心疼。但要说他们多穷倒也不至于，到学宫念书家里都不会吝啬了。只要我们做得比学堂的饭菜好吃，大锅饭肯定也不少人惠顾的。我跟你讲，只要能在淮山县开起来，以后有了知名度和影响力，我还可以在此外县城的学宫四周去开，甚至府城、京城也可以。”
明净讲得兴致勃勃的，她可不认为凌荆山会以为她这样是汲汲营营。横竖他崎岖潦倒的时候还不是什么都干过，就是如今也还在发横财呢。
果真，凌荆山听了也只是笑盈盈道：“嗯，拭目以待。”
明净歪着头道：“我爹如今手腕无力，赵年迈又开惯了药方，字儿飘逸了些不适合拿来镌刻招牌。到时候你来给我的客栈题字。”
“好啊，企图叫什么名字？悦来照旧同福？”
明净想了想，“关于这个，我跟爹商量过了。既然是开在学宫四周，那就得取有特色些、能获得宽大学子认同的名字。就叫四为客栈！”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样的名字简直很容易赢得有责任感的学子们的认同。凌荆山点颔首，看着明净飞扬的眉眼嘴角微微上翘。
“对。到时候县学的学子往府城、京城考试，能住进什么都熟悉的连锁客栈也可以淘汰备考时的紧张情绪嘛。而且我还可以凭证他们在县上的消费情况给予一定优惠。”
“很不错的想法！如果是我，我也愿意到了生疏地方能有个熟悉的客栈住。况且，不是尚有优惠么。”
看他很赞同自己的想法，明净也很兴奋。她试探的问道：“你以后不会拦着不让我出来做事吧？”真要把客栈开城连锁的，这费的可不是一年两年的功夫。搞欠好十年八年才气乐成，甚至还可能不乐成。如果凌荆山以为她抛头露面欠好，那可是挺大一个阻碍。
而且，她也不知道这里头尚有没有什么政治隐患，这会儿说给他这个老油条听听也可以把关。
面临明净这个疑问，凌荆山挑挑眉，想得还真挺深远的。他沉吟片晌道：“事先报备一下，应该没有大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