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就好整以暇的在旁边看着,眼瞳里满是笑意。她也会刮胡子,自制爹病弱卧床,隔一段时日便由她代庖一次。不外这会儿她并不手痒,看玉人照旧这么面扑面的看是最佳角度。而且刮胡子即是是将咽喉交给人,凌荆山领兵接触之人预防心肯定甚于凡人。她照旧不要刚确定关系就挑战这一点了。
修掉那些髯毛,凌荆山的脸显得更为清隽,人瞧着也年轻了几岁,着实是赏心悦目得紧。他自己瞧了瞧,又看看笑盈盈的明净,对显年轻这一点显然也是很满足的。
接下来,刘昶把一件文士服也送到了。明净并不知道凌荆山是怎么知会他的,他又是怎么这么快的就弄来了这么一身,甚至连折扇都没忘了。他看到刮了胡子的凌荆山显然很惊讶,只是不敢多看,衣服送到便告退了。
看着文士服,凌荆山脸上也有些感伤。他实在没想到自己今生还会穿这一身。
他拿上衣服进里屋去了,明净听到里头传来脱衣、穿衣悉悉索索的声音。又等了一阵才看到他用折扇挑开门帘出来,那扇坠是白玉雕就,竟有几分透彻,显见得价值不菲。预计折扇自己也不是寻常物件。
不外,这些都是外物,最名贵的照旧换了衣服就换了种气质显得光华内敛的眼前人了。这哪照旧刚刚的武人,明确是个翩翩浊世佳令郎嘛。眼前人正是心中人,明净以为现在很是圆满。
“小生这样妆扮,小姐还满足么?”凌荆山抬手做了揖,眉眼带笑。对明净眼中流露的痴迷很是受用。
明净颔首不已,“满足满足,比我想象中的更悦目。”
凌荆山道:“你也是极悦目的。这样我对郭帅至少能有一个男儿好色的交接。”
明净对这一点越发的满足,“我们去逛街吧。”那天她一小我私家逛,着实是没什么意思。而且如今有了药田,客栈的事也只待时间到了就可以启动,还和眼前人心意相通了,她真的很想去约会。
凌荆山打开折扇道:“公开场合之下出双入对,你可就没有忏悔的时机了?而我,也不会再给你忏悔的时机。”
明净瞅瞅他幽深的眼,起身挽住他的胳膊,“我心既许,只要你不做对不起我的事,绝不悔改。”
这言下未尽之意很显然是‘若君有二心,辄与君相诀’啊。罢罢罢,小女子都能一诺千金,他还做不到么?当下很郑重的点颔首,“放心!”
两人出到屋外走上山路,凌荆山道:“明净,你想不想快点下山去?”
明净感兴趣的道:“轻功?”
“嗯。”
“好,以后教我。”明净的眼睛马上亮了起来。
凌荆山伸手揽住明净的腰,“莫怕,我在呢。”
“嗯,我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