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婶子水盆往手里一收,“自家人在大门口商量事情哦?”她说完推开自家门进去了。她也只能是敲敲边鼓,还得靠明净自己主意正。不外看起来,这两口子想瞎搅她那是不行的。等会儿要是还僵持不下,她再出来也来得及。
大郎和包氏被堵得不行,碍着马老二今时差异往日,也只好忍了。他们也不想来堵门,可是上次三郎进去生事后,家里赔了汤药银子,就怕明净又故技重施。
明净道:“我是断然不敢把大堂哥当仆从的。你们别挡着我的路,我还要上山采药呢。”
大郎挑眉,“你还要上山采药啊?你不是都有二十几亩药田了么。”
“我尚有三百两欠债呢。你们不让是吧,我喊伯父了。”到时候喊的是伯父,惊动的可是这一片的人。
大郎和包氏只得把路让开,让明净走了。把人都闹来了,亏损的也只能是他们。他们家如今在村里的人缘可比叔叔家差远了。不提王氏闹出来的事,就是大郎自己,也因为之前断后第一个就开撤没等其他人,最近连搭理他的人都很少。就是理了,也多数是拿他训练时装受伤的事讥笑他偷鸡不着蚀把米。那些一同在县上训练的,如今有几个可都穿上衙役服了。
而叔叔家呢,如今尚有不少封家人的田挂在他名下。明净更是通过一步一步的谋划,赢得了家族中人和村民的认可。尤其之前宣布两种止血良药的事。如今更是人人都知道那位带人来剿匪的凌大人是叔叔的学生,同他们一家走得很近。尚有赵郎中,众人也是不愿意轻易冒犯的。
包氏恨恨隧道:“前些天我还说她好呢,效果照旧这么无情无义的。自家堂哥都不愿拉一把。”
小宝挠挠下巴没吭声,小叔叔说自家整天就想着从叔公尚有明净姑姑身上刮利益,这很欠好。至于娘又说明净姑姑欠好,横竖小宝以为,给小宝肉和糖吃,那就是好。不外小叔叔让他不要在爹娘跟前说话,否则小屁屁会挨揍的。
大郎关门回屋,看到二丫没好气道:“如果不是你上门去抢她工具,还打伤她,明净怎么可能这个家里就只愿意亲近三个最无害的小的?你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王氏不管家,最近为了怕惹怒封菖都十分低调在家险些没有存在感,甚至都没给大儿媳妇挑刺。二丫也就随着低调了。这会儿也不敢太犟嘴,只小声道:“是娘说叔叔家已经败落,已经不能再有什么利益给咱们,让我尽着好的拿。然后明净回来撞见,我俩才打起来的。”
大郎冷笑两声,只欠好明说他娘鼠目寸光而已。败落,哼,叔叔桃李满天下,这自得的门生只要有一两个能记得他,也不行能就彻底败落了。这不,就有学生借银子给叔叔买了二十几亩地。虽然说欠债了,但他探询了一下,杜家的药田每年都能得二百多两银子呢。还不是一年两年就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