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你一个女人家,怎么掺和起这种事来?”封璟有些叹息,闺女这都是被逼出来的。她不脱手搪塞王氏,后者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要做妖。她一个当尊长的,竟然要用毁掉侄女终身来谋取利益,品性实在是低劣。只这事没有实证,也欠好从明面上做什么。
“爹,我知道分寸的。”活在当下,名声再要紧没有,她一定会敬重的。肯定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给王氏等人发作。伯父和那未亡人之后的生长,那都是因为他的心性。换了自制爹,就不会资助帮出家宅不宁的事来。她娘去了六年,他就一直洁身自好。
封璟想了想,女儿虽然有心计城府,但她从来没有主动去算计谁,都是被惹了之后还手或者是自保而已。她无父兄可以依靠,如果再连这点心计都没有,岂不是要任人拿捏?而已!
明净看他没有太反感定下心来,处在这样的田地她是真没措施当傻白甜啊。桂嫂肯定是不问情由站她这边的,只要自制爹和明皓不反感她做的事,她就什么心理压力都没有了。至于凌惊寒,他做得只有比她更特此外。要说他想不到马鹞子会对他谁人不争气的兄弟有所抨击,她信才有鬼呢。如今凌家被洗劫一空,凌惊耘母子得了应有的报应,就连凌老爷也没能逃脱,气病在床,预计都有他的手笔而且照旧一环扣一环的。
就算她喜欢凌惊寒,但如果他对这样的她不喜,她也是不会为了他委曲和改变自己的!
下午小四拿了条记过来还给明皓,看到明净尚有些赧然。在他看来明净姐姐一次又一次的被娘拉出来说事儿,那就是躺枪。爷爷传下来的屋子他们住了多年,如今还给叔叔一家原来就是正理。怎么能说是明净姐姐抢走他们家的屋子?而且他也知道说话的声音高了,隔邻是听获得的。
明净摸摸他的头没有说什么,只是打发了他回去。
明皓背着书袋上了牛车预备回学校,看明净随后也上来了不由惊讶到:“姐,你不是说不去问先生么?”
“我有事托付你师母。”
“什么事啊?我不能转达么?”
“我怕你阳奉阴违。汪大叔,贫困了。”
汪大叔笑道:“不贫困,你是照顾我生意,又不是没给铜板。”
牛车启动,明皓把头靠在姐姐身上,他今天体力透支了。明净伸手揽住他,可笑不已。
“没事儿,天天磨炼你体力自然会好起来。”
姐弟俩和汪大叔都没有注意到,他们从杜家门前经由时被一双不怀盛情的眼盯上了。
“小弟,听说你之前挺中意这封家的小女人。你眼光倒简直是不错的。以姐夫我的履历看来,这小女人过两年长开了,姿容怕是少有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