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修得太好的屋子,但也不差。这上梁的仪式照旧要的。究竟未来是要分给四个儿子的,差异太大肯定是要闹矛盾的。所以虽然在采光、朝向上差了一点,但其他方面都只管修得更好。譬如巨细,就只管多占清闲修得较量大,算是一个赔偿。
当下里正满足得脱离了,横竖有三个侄儿媳妇在过问这件事,转头让自家妻子子问问就是了。
三奶奶过了几日叫了七伯母去问,“不是说你们在张罗明净的事么,怎么没听到下文了?”
“三婶,我都没脸说。”七伯母当下把事情照实讲了一遍,“横竖如今就是已经谢绝了。四嫂说她也不清楚。”这人能卖明净,转头就能卖自己的明玉啊。她才不会替人遮掩呢。
三奶奶变了脸色,“怎么能这样?”当下把准备让侄儿媳妇带已往的礼钱又扣了五文下来。从她这里开始,封家家家户户都扣了五文。这件事在封家内部也就传开了,一时人人唾弃王氏。
明净问到五伯家和七伯家都只送了十五文的礼钱,便也只给了二十文。虽然算下来只是少了一百来文,但比寻常这种事收到的礼钱照旧少了一截。用大郎的话说,一百文肉都要割五六斤的了。
礼钱是王氏收的,她没敢声张。不光没声张,反倒贴了几十文私房钱进去然后交给大儿媳妇置办菜色。
明净已往用饭的时候发现几个荤菜里的小肉丁居然夹得起来,也觉可笑。看来大伯母这回不光没克扣礼钱,反倒是往里贴了。果真是心虚啊!预计又要消停一阵了。不外王氏想消停,这回她可是不允许的。
大堂嫂包氏道:“明净,你逐步吃不着急。我已经让小四给桂嫂送了饭菜已往了。”
“哦,那有劳大堂嫂了。”横竖她给了礼钱的,吃得心安理得。这是大郎交接的吧,他还惦念着民众饭碗呢。
或许是大郎的心太诚了,老天爷都帮他,很快就给了他一个时机。
明净这日刚采药回来就听说马鹞子带着人把凌家给抢了,方大人要剿匪。说起来这几日她一直在注意凌家有没有什么消息,凌骁说一切已经要水到渠成的了嘛。效果没听说凌夫人和凌惊耘受到什么处罚,倒是先听说了凌家遭抢劫的事。
方大人要剿匪,但人手不够,要征召年轻儿郎。暂时是没有体例的,就相当于是后世的协警。到时候能不能转正就看剿匪时的体现了。
消息是里正进城开会后回来转达的。村民们一片哗然,在晒谷场行就议论开了。
明净也是在站的一员,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凌家怎么就被抢了啊?难不成跟方学政有关系?应该不会吧,他一个五品官要整治人手段许多,怎么都不至于勾通响马。
明净家没有壮丁,不用留下继续听。像是大房这样儿子多的人家才是方大人这次要征召的重点工具。尤其之前西北大营才征了一批辅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