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看得心头直抽抽,这是她家的屋子啊。要不是被二房抢了,何须再花银子盖?哼,这件事成了多的她都能捞回来。
“我还没回复人家呢,所以这件事咱们还可以忏悔的。”王氏说着把吴家小秀才的情况又说了说,然后增补道:“事情还没成,男方是谁咱们自家人知道就是了。”
五伯母和七伯母对视一眼,这除了婆母是未亡人多数把儿子看得比眼珠子还紧,会对儿媳妇格外严苛之外倒是没什么不妥的。
“我实话告诉你们好了,人家许了我二十两银子的谢礼,所以我才这么上心。而且,兄弟已经这样了,咱们各人再结一门贵亲有什么欠好的?你们爽性回去和自家爷们说说,都出头劝劝老九。这件事关系明净终身,可容不得他犯糊涂。咱们不管谁管?”
王氏主动提了二十两银子的利益费,倒是取消了那两人泰半的怀疑,当下果真思索起她的话可行不行行来。明净却是越发的警醒。以她和王氏之间的矛盾,尤其刚刚她看着自己的房间一瞬间流露的恨意,会为了得二十两谢礼就送自己去过她眼中的好日子?这件事绝对有猫腻。
吴小秀才自己是看到过的,不外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许是个性情残暴的,而且搞欠好他有什么隐疾呢。差池,如果他真的有问题,凌年迈给的资料里一定会提及的。不是确保没有问题,他不行能把资料交给自制爹做考察东床的参考。他连吴夫人当年是如何蒙冤都查清楚了的。
那吴小秀才应该就是没什么问题的。他没有问题,岂非问题在别人身上?对,那天杜家的少爷也一起来了的。就算他是亲戚,这事儿同他有什么关系啊?
七伯母想了一阵道:“明净我也以为是一门好亲事啊,只要嫂子给的信息是齐全的。”她照旧怀疑小秀才是不是有那里差池。
王氏道:”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五伯母道:“惋惜是个外地人,来淮山县也不久,否则还能多探询探询。明净,要不托一托你上次宴请过的那几位家里帮着探询一下?”
明净看向王氏,“伯母,相看的时候为什么杜少爷也一起来了?这种事没有凑热闹的说法吧。”
“那人家不是来看你爹的么。”王氏眼中闪过一抹心虚。
明净笑了一下,“以前真不知道他对我爹这么敬重呢,他也不是多爱念书的人。伯母,到底谁是来看我爹的,谁才是真正上门被相看的?”
“这、这.....你这丫头别乱说啊,这种事怎么好搞错?”
“是啊,干嘛要两个一起来呢,万一搞错了多欠好?吴家咱们不熟悉就不说了。杜家那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啊。我爹如果没病倒,他敬重还说得已往。如今都没使用价值了,他还上门来探望真有些希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