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将点心交给桂嫂让她搁起来。然后进去看了看,自制爹正醒着呢。
“爹,我刚去凌家了,给赵年迈和凌年迈送开胃小菜。”
“哦,你凌年迈的事解决了么?”
“还没,刘家的姻亲方学政到县城了,方大人出头要请他们用饭呢。不外我看凌年迈应该是成竹在胸了。他最近忙得除了他爹的病,应该是公务更多。他说待公务告一段落,过几日再来探望爹。”
封璟道:“早些洗刷了污名,待到天下太平一些,说不得他还能转做文官的。”
本朝实在不存在什么重文轻武,同级文官交锋将高半级的情况。但文治国武安邦,封璟是以为自得门生以武安邦之后实在可以走上以文治国的蹊径。究竟兵权在手,天下动荡之时还好说,一旦太平了本朝从当今天子往前数几代,都有兔死狗烹之嫌。
明净最近闲来无事就在自制爹的藏书里翻看史书,这些也都是看在心底的。虽然为尊者讳写得较量隐晦,但多用点心照旧可以看得出来的。
“爹,您就别费心凌年迈了。我看他这十年修炼得也快成精了。”
封璟叹口吻,“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别说他当初那处境,就是你这两个月也是生长得飞快啊。”说着上下审察了闺女几眼。他一直在为女儿的终身大事发愁,这十年不见的自得门生突然回来,也不知道完婚生子没有。
主要凌惊寒留在封璟心中的印象照旧十年前谁人白衣墨发的少年,和眼前及笄年华的闺女可不正是良配。所以,他暂时还没想到年岁差距上去。
“爹,伯父说要过来看你。我去请他?”
封璟也挑挑眉,“最近有什么事么?”
“我也正纳闷呢。”
“你去请他过来吧。”
明净已往请伯父,王氏正絮叨呢,“得了好工具,放在篮子里用布盖着,看都不给我这个伯母看哦。我还为她这么费心。”
刚刚明净的话封菖也听到了,当下道:“是三郎当众说了不稀罕人家的工具嘛。你个当尊长的还跟晚辈盘算啊?转头手头松活些,去城里的点心铺子一样称点,各人都尝尝。”
“刚交了税,尚有盖屋子的尾款没给。今年手头哪有松动的时候啊?”这还幸亏暂时不用办老三的亲事了,否则手头更紧。还好,很快就能有百两纹银入账。
明净心底暗笑,伯母又哭穷了。听说隔邻如今除了盖屋子的主劳尚有有身的潘氏,其他妇孺都没得荤腥了。至于么,连最自制常见的鱼都只做给盖屋子的人吃。这就做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