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子,你怎么来县衙了?”还没走到顾伯所在的衙署房间,里头走出来马二哥,看到明净就十分欢喜的打招呼。
明净一愣,然后反映过来他多数是替凌惊寒来跑腿的。
“哦,我送药草到回春堂,顺道来看看相熟的叔伯。这会儿来打个招呼就要回去了。”
“那我等着你啊。”
“好啊。”
进去之后顾伯就问:“你跟凌大人身边的人怎么这么熟络?”
“哦,他是我邻人。凌大人从前也曾是我爹的学生。”
“原来如此啊,那你多走动着。即便不利便和凌大人多联系,也和你这个邻人保持往来。”顾伯说着压低声音,“我是不知道那位凌大人在鹰军到底是什么职级啦,但感受肯定不能低了。”
明净颔首应下,“好的,多谢顾伯提点,我知道了。”
马二骑着马跟在汪大叔的牛车旁一道回返,两个村子要走老长一段才会分路呢。两人一路聊着,汪大叔道:“你小子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居然跟在了凌大人身边。如今还收支起县衙来了。不外就你这身板被看中倒也在情理之中。你可比那些文不成武不就的强多了啊。”
明净摸摸鼻子,这说得是封家那些念书不用功的主吧。实在只要下苦功,再怎么说一个童生照旧能考上的。这一次也就免征召了。她一定得看好明皓,绝不能让他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转头被人说这么一句‘文不成武不就’的。
“嘿嘿,也不能这么说,封家不是尚有像明润这样的么。我估着他很快就要是秀才了。是吧,明净?”马二这几天累并快乐着,心头别提多谢谢明净了。汪大叔这个外来户也送儿子去念书,之前是被封家有些人奚落过的。所以言谈中有些针对。
“是啊,我爹也说明润堂哥会是个有前程的。”
一路说笑着,但明净并没有听到几多有关凌惊寒的话题,看来马二也被调教过了,嘴该紧的地方相当紧。
待到分了路,看着马二意气风发的背影,汪大叔叹口吻,“我这辈子就是个赶车的了,倒是没想到这小子有了造化。”
明净笑道:“汪大叔离不惑之年都尚有几年,何须说这个话呢?”汪大叔时常在外头走动,肚子里倒还积了些墨水,所以明净同他讲话可以用自己寻常说话的方式,交流无碍。
“横竖我看不到能有什么改变的。我儿子念书也不太行,希望老大今年和明润一起下场,也能考个秀才回来我就谢天谢地了。”
“会的,早早晚晚的事。连我家明皓今年都企图下场试试呢。转头我爹怕是要提起精神指点几句,到时候我叫明润哥的时候把你家大郎也叫上。”
“那太谢谢了,得了举人老爷的点拨,不说点石成金,我供他继续念再战下一科也有底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