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桂嫂嘟囔道:“要是我不去交,咱家也没什么可以给人拉走的。”就地坝里一群欢快吃着虫子的小鸡。明净让明宝、明华带着村里的小娃娃给她捉虫喂鸡,五只虫换一颗硬糖。小娃娃们很起劲,所以家里的老母鸡尚有小鸡天天都有活物吃。这样喂养大的鸡长得更好。
桂嫂在弯腰看她种的菜,闻言闷笑两声,“里正干这事儿干老了的,你不用为他费心。”
明净托着下巴道:“交人头税不太公正,杜家那么多工业,主子可没几个。”卖身的仆从是不用交税的。至于桂嫂,她没有卖身只是在封家资助,户籍也挂在封家。
“所以,土地还要交税啊。人头税和土地税团结起来收,相对就公正一些了。”赵郎中边说边推门而入。
诊脉的时候,自制爹也说到这个问题。明净小声道:“爹,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您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就别管国是天下事了吧。”
封璟瞪她两眼,“你这丫头!”继而叹口吻,“说得也是啊。”
赵郎中赞同道:“我也以为明净说得没错,先生你放心静养就是了。不外明净,别人家的事你又那么上心干嘛?”
明净有些心虚的道:“你、你说凌家的事啊?我没做什么啊。”
“你是没时机做什么。那十年前的旧案,你还能给翻案不成?”
“我是受恩不忘报的。不外你说得也没错,我没时机报这个恩。”既然赵年迈这么快就知道了,那屠户娘子自然是在被监视当中的。想到这里,明净乖乖的道:“赵年迈,我什么都不会再做了。”想来凌惊寒已经有全盘的企图了,她更不能帮倒忙坏了人的部署。
封璟听明确了,摇摇头,“以后再找时机吧。”
当天赵郎中坐封家的马车回城探望老母妻儿,明净得以蹭了回马车。这坐着是比牛车要舒坦啊。还好她的药草都是洗净晾好的,否则还真欠盛情思往车厢内搬。她有一次坐汪大叔的车效果半道下大雨,哪怕汪大叔找了雨伞、雨布给她,也是被淋成了落汤鸡啊。照旧有车厢车篷的车坐着心头踏实。
明净交了药材,直接随着去了赵家。封家的马车明天来接赵郎中,到时候她随着一起回去。家里有桂嫂,她偶然在熟人家外宿一晚倒也是使得的。
“赵大娘,赵嫂子,我来了!”赵家是明净自小走动的地方,所以赵大娘直接道:“我可不拿你当客,只当多了个闺女。封先生还好么?”
“跟之前一样,算欠好不坏吧。”
赵大娘牵起明净的手看了看,因为逐日采草药没以前细嫩白皙了。
“丫头,苦了你啦。我听你师哥说,如今你开始实实在在撑起了一个家。”
赵嫂子也道:“是啊,明净忒不容易。今晚嫂子给你做你喜欢吃的糖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