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背着肉走了几步,然后摸了摸鼻子。如果真是这样,那凌惊寒肯定不会放着这人不剖析,搞欠好漆黑有人在监视这人呢。那自己一时好奇跑来密查,是不是已经落入人眼中了?那次他才警告过自己不要太好奇的。就不知道他这次回来的公务是不是已经办完了。办完了的话,怕是就要着手洗刷冤屈收拾对头了。
等回抵家明净就顾不上这茬了。她刚把肉递给桂嫂,就听桂嫂道:“女人,之前里正在晒谷场通知让各家各户交税。你大堂哥给带的话,咱家得交一两五钱银子。”
明净愕然瞪大眼,“我们家也要交啊?”她们都没土地,而且自制爹是举人原来就可以免土地税的。
桂嫂颔首,“我特地问过,这是人头税都要交的。以前咱们也交,只是你没当家不知道。咱家还算好的,先生是举人不用交,明皓三岁以上十二岁以下只交半数。隔邻这会儿正发愁呢,说不得一会儿还得来找你。以前每年这个时候,你伯父都要来县城找先生的。”
明净摸摸耳朵,一个大人六钱,三岁以上小孩子三钱。丁男比丁女的税还多些,这算下来隔邻最少得掏十两银子。难怪当初伯母总将家里人口多日子难题挂在嘴边,原来是要交人头税的缘故。
“不会来找我,都知道我们家没钱了,尚有病人和学童。划定哪天之前交清啊?”一两五钱,好肉痛啊!一下子家底就去了百分之五。她有些明确之前折财时王氏那份舍不得了。
“有三天的限期。第三天还不交,里正就要挨家挨户上门来收。”
“那我明天下午去交。”刚刚还在不满足只是委曲收支相抵,效果基础抵不了。这尚有人头税要交呢,好生郁闷!
“桂嫂,这一年到头到底有几多捐税啊?”
桂嫂想了想,“大头就是这个了,徭役找不上咱家。尚有暂时添加的,譬如接触就要增收钱粮。那就只有到时候才知道了。希望方大人是个好的,不会巧扬名目收取捐税吧。”
桂嫂炒肉丝的香气飘到隔邻,在厨房资助的二丫道:“哟,隔邻还吃肉呢。”他们家如今也就盖屋子的工人尚有出了鼎力大举气的年迈、三哥尚有爹有口肉吃。
他们是早知道近期要交这个税的,倒还不至于像明净这么震惊。幸亏那十五亩田和开垦的荒地不用交税。否则这一年到头哪还能有节余?也不知道娘到底有什么蹊径给自己添妆奁。不外既然娘说不要让哥哥嫂子们知道,那自己就闭紧嘴巴吧。
包氏正炒菜呢,闻言道:“明净今天进城了,应该是进城割的。”
“她哪来的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