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道:“娘心头有数,总之你别多问了。这段时间一定要和明净搞好关系。”她允许杜家少爷了,不外也说了要从长计议。最好等到他二叔发挥余热把大郎弄进了衙门,然后她再‘谢谢’地给明净说和一门大好亲事,把她嫁往‘外地’享福。
杜少爷允许事成之后给她百两纹银作为谢礼。到时候拿出十两添给明珠置办妆奁,剩下的九十两她就收起来。哼,之前说错话让明净把屋子要了回去,儿子媳妇明里暗里的怪她,都有些离心了。这回她加倍挽回损失,多的都赚回来,看他们尚有什么话说。以后还敢不乖乖的捧着、哄着自己这个娘?
不外这事儿不能先告诉明珠。这丫头城府不深,转头要是话里带出来一些被精得不行的明净丫头看出眉目可不成。如今那丫头以为自己是因为大郎的事儿所以跟她缓和关系,可是一点都没有起疑呢。
明净简直是没有起疑,她坐在牛车上还在想着赵郎中刚刚说的他最近被凌惊寒邀请要暂驻凌家的事。既然知道凌惊寒是入了鹰军,他之前有些预防的态度便也改了。当年的事原来就不知道内情到底为何,既然他如今不是做了响马而是当了守土卫国的武士,那往事自然是不提了。凌家如今都被凌惊寒控制住了,就用了一两天的功夫。所以凌家如今的情况也算不得庞大了。
赵郎中很乐意的就允许了暂驻凌府,让明净有什么事儿去凌家找他就是。还说有凌惊寒在,他过来封家比之前还利便。如果明净有事儿找已往,凌家也不至于有人敢拦。
所以这会儿牛车上就只有汪大叔和明净,赵郎中坐凌家的马车回红砂村了。到了城门处,汪大叔道:“我去寄存牛车。你等我一下,我替你背已往。”这么扎实的一整背篓,让明净个小女人背有些吃力。从前都是赵郎中帮着背已往的,今天他不在,汪大叔就预备代庖了。
“那就多谢汪大叔了。比起翠花,我真是挺没用的。”明净也没有推辞,她自己背是有点吃力。各人也都这么熟了,推脱反而见外。她寻常背的只有这一半左右。
汪大叔道:“我们翠花怎么能跟你比?你可是举人老爷家的女人,都能靠采药养家生活的。”
“翠花也很醒目的。”明净看汪大叔果真是知道她采药的事儿,但却没有多过问,倒是个难堪的。二丫都好几追念掀开背篓的布看看了。也不想想她凭什么?就凭她哥哥多,打起架不亏损啊?她乐意教明玉姐针法那是她乐意,她不乐意就不会让二丫学了认草药去。
她可是在第二进屋里还晒了些野草,不怕二丫偷摸去看。至于搬出来的时候,赵年迈和汪大叔都在,也不怕二丫耍横。就是大郎都容不得她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