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菖看看两个大儿子,又看看两个儿媳,再看就连站在一边的二丫都是一脸的赞同,他心头顿觉自己对这个家的掌控力削弱了。
三郎龇牙咧嘴的道:“我哪来的银子啊?钱都是娘管着的。”
王氏颔首,“是啊,三郎哪有银子啊?”
二郎道:“就按咱家的先例办吧。”
“先例,啥先例?”封菖惊讶的道。他看看儿子、媳妇尚有闺女,这是之前就背着他们老两口商量过了啊。想到这里他愈提倡火。但既然这么多子女都有意见,他也是不能一味强压的了。
大郎道:“就之前隔邻叔叔念书花用了许多,所以厥后分居的时候将田地扣除的先例。”
“啥?”
二郎增补道:“这五两银子,以后分居时扣除。以后年迈或者我、或者小四也肇事了,或者私自借了、花了银钱,也比照治理。至于二丫,就在妆奁里扣。”
三郎一听这五两银子得他自个肩负,自然不愿了,家里一共才十五亩好田,十亩开的荒地,却有四个儿子来分。扣掉的五两银子在他能分得的工业里已经占一个不小的比例了。
“凭什么啊,是我想搞成这样的么?我这么倒霉我又怪谁去啊?”他确实不知道自己这么倒霉该去找谁撒气了。昨天不外在叔叔门口那么闹了一下,今天就跪了半天。他也是不敢再去招惹明净了。凭什么年迈、二哥完婚的时候就有叔叔种种帮衬,轮到自己了就哪哪都不顺?
......
明净听到这里差点笑作声来,然后迈步进屋没再留在墙边继续听了。她只企图收拾一下隔邻那一家子尤其是三郎,省得他们总来闹腾。如今五两银子就让他们一家子分崩离析自己闹了起来再好不外了。她也懒得再破费更多心思在这一家极品身上,闹成什么样她就不外问了。
以后只要他们不来招惹她,她是不会再多搭理的了。如今她可是样撑门立户、养家生活的人啊。家里有老有小尚有病人,她的精神得花在挣钱上。
翌日,明净依然只能在家照顾自制爹和桂嫂,顺道做点绣活儿。赵郎中替桂嫂推拿了一番疏通经络,看情况明日她应该就没什么事能正常干活了。明净企图明日就开始上山采药去。
早饭后,明玉过来串门,顺道拿了些七伯母做的咸菜过来。这夏天吃稀饭配咸菜那滋味可美。
“你又给明宝吃糖了啊,我娘让我同你说一声,以后都别拿给他了。”娘说明净果真是甜水里泡大的,方方面面都大方。可如今九叔都病了,卖屋子的银子也让人使用买了个出不了手的旧客栈,明净以后日子可就欠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