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郎中出诊一般都是王侯将相,其他病人是候着他不出诊的日子来排队就医。如果是封先生本人怎么了,那是赵郎中的恩师,也曾经教过自己的儿子,他欠好拦着。可这只是亲戚,就不要故障他的生意了。再说了,救一小我私家是救,医治在场这么多排队的病人就不是救死扶伤了么?
明润乞求道:“掌柜的,还请您通融通融,我爹真的伤得不轻。”
掌柜的道:“你问排队的人答不允许,他们要是允许我也没意见。横竖出诊费也不低。”
排队的人道:“我们都等半日了啊,哪有你们这样跑来就把人抢走的原理?”真要是达官显贵,他们肯定不敢有意见。但看明润的妆扮也就是普通人家,那凭什么要他们让啊?
明润无计可施,他朝排队的人打躬作揖那些人也不愿依。
有人道:“不行不行,我为了来让赵郎中给看看,可是走了三十里山路呢。”
尚有人说:“我就只认赵郎中开的药。”
......
看赵郎中写完手里的药方正要启齿,明净想了下道:“列位叔叔伯伯,大娘大婶,我五伯要不是伤得极重,我们是不会赶到城里来的。要不咱们商量一下,如果你们里头有必须赵年迈看才气好的重症病患,我们就等着。如果不是,就让我们一让。谁都市有危难的时候,列位就当日行一善吧。”
赵郎中道:“是啊,马郎中和我一起坐堂,他的医术我是清楚的。我还时不时向他请教呢,你们只管放心。急症的我先看一下,不急的就排到隔邻行列里去吧。”
马郎中对于比自己年轻,却比自己医术高明、更受掌柜看重的赵郎中也不是一点想法没有。不外平时赵郎中会做人,而且也不惜相互探讨进步。再说因为赵郎中回春堂的生意见好,他的收入也随着提高了一截。所以这会儿也笑道:“怎么,列位不急也不愿过来排我老马的队,这么看不上我啊?”
“可是我从前就是吃赵郎中药的啊。”
赵郎中朝行列里看了看,点了三个熟悉的重症病人或者眷属,又问了下尚有两个是急症等不及的,其他的都笑着劝到隔邻差不多的位置排着了。
他发了话,病人们不太好冒犯他和马郎中。而且明润和明净一番乞求,众人也不是真的铁石心肠,当下不急的便纷纷让了。
掌柜的也无话可说,横竖他早就说了出诊费是必不行少的。
明净笑吟吟给他致谢,“多谢胡掌柜通融了。”
“好说。”胡掌柜打着算盘道。
“谢谢列位叔叔伯伯、大娘大婶了。”明净朝让到了隔邻行列的人躬身致谢,明润也随着一起。
众人让都让了,这会儿也乐得大方点,就当结个善缘。纷纷笑道:“不用不用,只要你们家的人没事儿就好。”
当下等赵郎中看完五个较量急的病人,便抱上医箱同明净兄妹一起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