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伯母尚有事儿,说了两句便自己去忙活让年岁相当的女儿招待明净。
明玉比明净大一岁多,已经和堂舅家的表哥定下了亲事,说好等满了十八岁就过门。当下招呼明净边谈天边剥花生吃。
说话间,七伯父九岁的小儿子明宝跑了回来。
“姐姐,听说山上的小屋昨儿又闹鬼了!”明宝一副有些怯又有些好奇的样子。
明玉道:“明净堂姐给你带了纸笔尚有糖果来,快谢过堂姐。”
明宝这才看到明净,又看看桌上的糖果,连忙咧开嘴欢快隧道:“谢谢明净姐姐!”
明净被他欢快的笑容逗乐,“不谢。”她看向明玉,“玉姐,什么闹鬼的小屋啊?”
明玉道:“多数是哪个过路的猎户进去歇了歇留下些痕迹。就是那里山上那栋小屋,看到没?是之前过世的一个孤老留下的。偶然就有猎户在里头歇脚什么的。”她站起身指给明净看。
那是在斜扑面半山腰的地方,隐约可以看到茅屋的形状。
明宝道:“可昨天又没有下雨,谁会到那里去啊?之前就说那里闹鬼的。”他含着一块糖嘟囔道。
明玉瞪他一眼,“别听风就是雨的。不外明净,你要是上山可别走过那小屋了。再往里走就可能遇上猛兽了。尚有那四周也有几处从前捕小兽的陷阱,也恰当心别踩进去了。”
“哦,我知道了。那孤总是猎户啊,怎么住到半山去了?”
明玉摇头,“他是军队里退役的伤兵。十几岁就被抓了壮丁,伤残了回来,家里就只剩孤坟了。还连屋子、田地都不是他家的了。他便在山上挖了些陷阱捕猎小兽为生,又搭了间茅屋。”
明净心下恻然,这不就是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的真实写照。
“不外说他是孤老也不尽然。听说他收留过一个名声不大好的少年。十年前,那少年以嗣子的名义给他送终,将他葬在了屋后。然后出去闯荡,以后一去不返。所以那屋子村里也欠好收归公有,而且太偏了也没人肯去住。来来往往的猎户就爱在里头歇个脚。也不知是哪一年就传出闹鬼的消息,预计是风雨夜电闪雷鸣哪个胆小的看走眼了。”
明净预计也是这么个情况,她笑笑谢过明玉的提醒。今天转悠了半天,她基本已经把出村和上山的路给搞清楚了。明儿就可以背着小背篓去山上看看有什么药材可以就近采摘了。希望一切能顺利!
明净挎着空篮子回新家,半道就有人上来对她说:“封女人,你三堂哥闯进你家了,我看到他还把桂嫂推倒了。”
明净一愣,封三郎不是一早就去岳家干活挣体现去了么?看这样子是直接从岳家回来,家门都没入就跑到她家去了。
明净加速脚步回家,连路上跟她打招呼的人也只能急遽点个头就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