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挑眉,“出什么事儿了?”
“那家听说了你去讨回屋子的事儿,昨天闹上门去了。说你伯父他们当初是骗婚,如果拿不出完婚的屋子他们就要退婚,否则就要将聘礼翻倍。”
明净扯了扯嘴角,“最后怎么解决的?”
“听说你大堂嫂和二堂嫂都不允许聘礼翻倍。说她们这回也亏损了,以后住的地方只能是原本的一半巨细。如果妯娌的聘礼翻倍,她们不平。有谁人银子宁愿拿来在清闲上加盖屋子。女人,腾还屋子的事不会再起变故吧?”
“三爷爷就给了五天时间,他们不照办的话就是挑战三爷爷在村里的权威。放心吧,就这剩下两天他们会把西面搬空的。”
桂嫂愕然,“搬空?可那些家具也是咱们的啊。”
“家具就不跟他们盘算了,屋子能拿回来就不错了。我去客栈看过了,到时候搬那里头的一些过得去的去先用着。下一次赶集你就去请汪大叔帮咱们找几辆车搬工具。要一次性的搬,不能一趟一趟的跑。到时候家具和人一起走。咱们把钱都给他,他去分给那些人就好了。”
否则,工具搁屋里人却不在,转头搞欠好就被大伯家的人直接搬走了。他们如今恨毒了她,就算损人倒霉己都市很乐意做。况且家具如今他们也需要呢。
三日后是宜搬迁的好日子,汪大叔找的三个车把式一早过来,同请假在家的明皓一起去客栈搬了家具。然后又将明净和桂嫂收拾出来的几箱衣物和日用品装车。
“堂妹——”
明净正在同王老爷交接钥匙的当口,门口泛起了二堂哥的身影。他看到叔父被抬出来连忙过来搭把手,和众人一起把人小心的抬到最前面一辆牛车上。
明净挑了下眉,“二堂哥今天不上工么?”
“告了个假。走,我陪你们回去。”封二郎爽朗的道。
“那有劳二堂哥了。”明净抿抿嘴。二堂哥此来是来缓和关系的吧。那天撕破脸他不在家,而且他一贯圆滑世故会来事,所以他来最合适不外了。
至于大伯家为什么想缓和关系也不难猜,他们肯定也不想被村里的人指指戳戳的。而且,还惦念着他们家卖屋子的一百两呢。如今大房不是正要盖房,是用钱的当口么。
汪大叔见状道:“这就对了嘛,都是一家子。”
自制爹也露出欣慰的笑容来。
封二郎上前弯腰道:“叔,我爹让我来的。年迈三弟都在家等着资助。”
“好、好!”叔
桂嫂指挥几个车把式搬箱笼,明净给的人为比市场价略横跨三成,所以几小我私家都很殷勤。
明皓小声问姐姐,“他们又想干嘛?”
明净以口型道:一百两。幸亏她已经将大头都花出去了。也是他们之前从来有借无还,前科累累。否则自制爹说不定仅剩的二十两还肯借给他们盖屋子的时候周转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