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二筒把他昨儿得的小匕首给凌荆山看,“表舅爷给的,不快。”
“拿着玩玩得了,要那么快干什么?想要开刃的,再过几年吧。”
二筒也不懂什么开刃不开刃的,吃过饭自个儿找了块石头坐那儿煞有介事磨起了匕首。凌荆山可笑之余也不理他,拿托盘端了吃的预备进寝房送给明净。走了几步看到一筒坐在那儿摆弄一串贝壳项链便道:“你的匕首呢?”
一筒举起项链道:“跟姑姑交流了。”还乐呵呵的挂到脖子上。
“你喜欢项链啊?”
“上次,谁人戴着。”一筒比划了一下。凌荆山想了想,之前他似乎带着这小子见过一个部族首领。不外人家带的是狼牙项链,没想到这小子倒是记着了。不外也行,戴着并不显得女气。倒是小四儿,居然喜欢匕首更胜过项链。
小四儿站在二筒身旁,把她刚跟一筒换的匕首递已往,“把我的也磨一磨。”
“好。”二筒爽快允许。
明净已经在洗漱了,见他给自己端了吃的进来便从盥洗室走出来,“他们三个吃过了?”
“嗯,在外头玩儿呢。等你吃过,我们带他们已往王府。”今天是灵犀郡主出殡的日子,依着丧事从简的规则最多就是停灵七日了。
明净挑眉,“那些人走了?”
“连夜就都走了。”
二筒和小四儿对于匕首磨了半天都快不起来有些纳闷,等他们出去就来问了。
凌荆山道:“都说要开刃了。不外你们还太小,不能玩开了刃的。”
明净道:“走了。”
出殡的时候依然是把小孩子都放在东苑。凌荆山也没去,留在王府和洛王见了一面。
等下午送葬回来,明净呼出一口吻对景飒道:“这事儿算是翻篇了。希望司徒庶妃真能给娘舅添一个闺女,皆大欢喜。”
否则,她还得跟凌荆山去说三表弟送到明皓那儿去的事。尚有表哥这时候来,肯定不是为了遁迹。否则,他完全可以航海往更远的外洋去。
景飒拍拍她的手,“不耐心了?耐住性子啊。葛老他们带着我躲潜藏藏,足足等了快要四十年才机缘巧合给你外公正反呢。最坏不外是被孟氏得逞,咱们全都往西域跑呗。横竖明皓这些年在那里也打下了基业。像如今这么磨着,咱们就安乐过活。如今西北实在内部照旧很安宁的,你这些年的功夫没白下。尚有一个众人认为最好的效果,那就是荆山能打到京城去。后面的一切就都是顺理成章的了。只要你娘舅那里主意正,旁的人你都不用费心。”
明净想了想,“我似乎是真的有些不耐心了。不外娘您说得没错,无论是这三种情况是哪一种,咱们都不用担忧的,更无需心浮气躁。”
回去之后,各处的白幔就都收了起来。所有来送了白包的人家都聚在一处吃丧酒。乌雅悄声告诉明净,“凌上将军和洛王晤面没说几句就散了,我瞧着不是什么好事儿。”
明净挑眉,交浅言深半句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