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平王道:“能见到你平安归来,叔公也是欢喜的。”在孟氏手下,萧家也是子嗣凋零。小天子还在世的亲兄弟也就一个祥瑞物一般的僧王了。如今更是连跑到外洋去了的都不放过。
说话间,外头传来小女孩玩耍的声音。西平王笑笑,“来,见见你小姑姑。”
“是。”
外头两个小女孩正在一起玩儿‘跳屋子’,一个瘦小,一个白胖还高了不少。瘦小的自然是才两岁多的瑶瑶,白胖的就是小四儿了。不外她腿长,看着真的不像才三四岁的样子。
瑶瑶也是当惯尊长的人了,洛王跟她行礼喊‘姑姑’,她便脆生生的应了,然后回了句‘大侄子,免礼’。
西平王指指小四儿,“尚有这个,你猜猜是谁闺女?”
小四儿正在盘算这个该是她尊长,称谓什么才好呢。听太爷这么说便配合的不作声。
“哎呀,这一看就是明净的闺女嘛。来来,叫表叔。”洛王笑着蹲了下来。侄女比姑姑逗着利便啊!
小四儿墩身一福,“见过表叔,我正是凌四。”似乎是听娘跟谁人长得悦目的金先生说过,最近有个表叔要来。
洛王从下属手里接过两串精致的贝壳项链。给侄女的是晤面礼,给姑姑的就只能是孝敬了。俩小丫头致谢接了过来,连忙挂到脖子上,然后继续玩儿。
西平王和洛王边走边说些别来事宜。
“叔公,听说西北跟朝廷迩来摩擦不少?”
“你是想问什么时候才会撕破脸动手吧,应该快了。因为这一撕破脸就是旷日持久的战事,所以双方都尽可能把那一日往后推。凌荆山是想多积贮气力,孟氏是希望看到西陵多消耗他的气力。但如今天下那些小的势力被逼着各自选边站,差不多就只剩下西北和朝廷各占半壁山河了。这一战避无可避啊。”
洛王道:“那堂兄是怎么企图的?”
“他还在纵情伤心呢,以为自己十分对不住那从没见过面的孩子。连明净都不敢提丧事从简的话。幸亏他还知道分寸,这上头没任性。你如果想见他,怕是得等他恢复清静。”
“叔公,您知道我问什么,何须跟我兜圈子呢?我已经两度被谁人女人赶得如丧家之犬一般了。头一回还留下些气力,如今却是快成光杆了。”
“能在谁人女人得势的时候一而再的逃脱,也是你的本事了。你的父亲和叔叔们都不如你。至于你想问的,怎么,还放不下呢?”
“堂兄真的能放下么?”
西平王低笑一声,“他就没提起来过。而且,他和你一样,手头上实在也没有自己的人。”
“如果堂兄愿意,至少司徒家就肯为他所用。尚有其他几家,未必都谨记凌荆山吧。萧家才是正统!”
西平王摇摇头,“你照旧现在边城待一阵,看看情况再说吧。”司徒家倒是应该跟你小子攀亲才是。
“是。”
“你堂叔、堂婶尚有姑姑他们都在忙活丧事,晚一些自然会唤你去相见。你先到客房歇歇。”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