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点颔首笑道:“有三个月了。”
景飒笑道:“那敢情好。你和柳将军也该有自己的孩儿才好。”
明净心头盘算了一下,东东去服劳役这也有两年了。时间过得照旧很快的。
大丫坐下同明净道:“有人求娶二丫。我想问问她这种情况能嫁么?”
王氏的三年孝期还没有到,真按规则是不行的。不外,西北缺兵源,这些规则早就被打破了。
“随她自己吧。不外我先声明啊,她完婚我是不会加入的。顶多让管家派人随一份普通的贺礼。”
景飒道:“我也是。”想借着娶二丫和上将军府、公主府成为姻亲是不行能的。她们母女连二丫都不认是自家人的。所以,娶了她顶多是和柳将军成为连襟。
大丫道:“我会和对方说清楚的。”如此一来,就势须要把当年的事都说一说了。这人是柳将军一个同袍,也是个偏将。厥后听说了二丫和凌上将军的夫人不光关系欠好,甚至可以说有仇就打了退堂鼓。他可以不沾光,但不想被牵连。
他可没有凌骁将军那样的底气,让自家夫人和儿媳冒犯上将军夫人。凌骁将军那也是为了没出世的孙儿不得已而为之,而且他追随上将军都二十年了,劳绩、苦劳都不缺的。
二丫原本已经在做将军夫人的美梦了,自然气得不行。
“她毁我姻缘!”
“得了吧,你如果不是明净堂姐,人家干嘛非得娶你?到了他这个位置,军中发的媳妇也强过你!婶子和明净都明确亮相了,我不跟人说清楚就成了骗婚。那可是你姐夫的生死兄弟。”
“那我怎么办?”
“这边城男多女少,你的年岁也还能生孩子。只要别这山望着那山高,想嫁人照旧不难的。”
“凭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嫁那么好?”
“早知今日何须当初?人家只是不让你沾光,没收拾你算不错了。明净当年差点失血过多而死啊。”
半个月后,西平王世子的儿子护送萧瑾儿到了容亲王府。进府第一件事自然是来参见西平王。
“侄女参见王叔。”
西平王对这个初次蒙面的侄女那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当下也只能叹了口吻,“起来吧。你自己选的路,是好是歹,未来都自己受着。”
“侄女知道。可侄女有什么措施?当此浊世,也只能以丝箩托乔木。”
乌雅道:“在西北可不是这么回事儿。你待一段时日就知道了。”
西平王道:“只要还没有过门,你都尚有忏悔的余地。到时候叔父替你去出头。有你堂兄和侄女,他不敢对你做什么的。”
萧从嘉点颔首,“咱们源出一脉,总不能让你被人逼婚。”
明净原来不想掺和的,她只是来出席一下接待宴而已。这个姨母可没有怀里的小姨母可爱。但西平王点了她的名她也只好道:“我也不想喊司徒蛮做姨父。他长女是我侄儿媳妇呢。姨母如果忏悔,只要我们家上将军在,我都保你平安。”既然当众允许了,她未来自然会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