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半道就收到她娘的信见告此事了。至于叔姥爷的做法她也能明确,叔姥爷不想和司徒家做正经亲戚。他这是想趁着消息还没在边城传开,希望借世子妃的口问问自己那位远房的姨母,给她一个悔婚的时机。
如今整个天朝都乱糟糟的,除了朝廷和西北这两方尚有些小势力存在。司徒蛮之前就算是其中很大的一方势力。这位县主姨母萧瑾儿的父兄之前被封地内的武将杀了。她自然也从金枝玉叶酿成了落架的凤凰。司徒蛮有心娶宗室女,获得消息就派了人去救她出苦海。还允许以后时机合适了会帮她报仇。她之前倒是嫁了人的,但夫婿也亡于那一场大乱。又因为完婚不久没有孩子。得一些死忠的家将护持逃亡,半道已经被追杀得支撑不住。有人神兵天降相救,条件就是要她再醮。岂有不应之理?
所以,她怕是也不会悔婚的。西平王府能呵护她几时?一旦西平王不在了,他的儿孙还能态度坚定?而且西平王府原来也不掌实权。司徒蛮可是麾下有四十万戎马的。这是浊世,谁手上有戎马谁就是大爷!
只是如此一来,她岂不是要改口喊司徒蛮姨父?她娘的亲戚也忒多了些。
回到边城,明净带着哲儿去王府。他原来就在王府补课,这一趟出去更是落下更多。虽然秦卿有授课,但她授课的内容和葛老的并不重合。而她去换人没能换得回来,也该扑面来交接一声。梦梦则随着秦卿走。
哲儿进了王府,随着去参见了西平王和容亲王,就同橙子、司徒震一起告退下去了。如今他就住在橙子的院子里,司徒震离得也不远。这一趟出去原本他就是个幌子。总不能明净去探亲只带梦梦吧。但他这一回来简直是又得补作业了。橙子和司徒震很乐意把条记给他看,然后两人尽可能的复述课堂内容给他听。作为交流,哲儿也要给他们讲这趟出行的见闻。
留下明净抱着瑶瑶和叔姥爷、娘舅说话。乌雅回外家去了。巴梅尔母子都去了战场效力,乌勒族中有大事就都是来找她。
“事情就是这样,横竖如今要么是表妹没在她手上,要么就是府里的灵犀就是真的。”
萧从嘉道:“你这简直是空话。而已,我也只能起劲派人去寻找。尽人事、听天命吧!”
瑶瑶已经会翻身了,就是尚有些难题,偶然会把自己的小手压到。明净抱了她一会儿,她就要到榻上去玩。然后就自顾自的翻起身来。乳母在旁边看着,确保她不会翻下来就行。
明净道:“那位县主姨母的事,预计不会有变数了吧。”
西平王‘嗯’了一声,世子妃那里探得的消息即是如此。那他即即是尊长,也是欠好再多加入了。一则究竟是隔了房的;二则人家是再醮。头嫁由怙恃,再嫁由自己。况且他只是叔父。
明净道:“司徒蛮岂非想不到这样也即是是隔离了司徒姝扶正的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