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笑道：“她还挺会玩的嘛。”
凌荆山笑笑，没说是自己教的。却是企图今晚着匠人给他闺女他们赶制三艘只能装下她那么大个孩子的小舟，转头好让几个小的去划水玩儿。浑然不觉自己刚教育了小四儿要明确控制，这又愈加纵容起她来。
第二日小四儿和银子、郭昭看到赶制出来的单人小舟都十分欢喜。凌荆山让人给他们搬到小河滨，让他们自己上了小舟用小桨划。
明净看着那小舟和小四儿，就似乎瓜子壳和瓜子仁似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长不外两尺，宽更是只得一尺左右。无知者无畏，小四儿胆肥的坐在里头就荡起了双桨。之前在岸上训练过划桨，居然尚有模有样的。另外两个也随着练了，却没她熟练，小舟在河里胡乱打着转。
小四儿自得的道：“看我、看我——”手上行动放慢演示给他们看。那小桨做得轻便，并不怎么艰辛气的。至于技巧，横竖就依葫芦画瓢咯。
梦梦拉拉凌荆山的袖子，“姑父，我们也要。”
“你们不是要训练么？”
哲儿嘟囔道：“可以学水军啊。”
“算你说得有理。得，那让匠人再给你们做七艘。练得像个样子的才可以来领取。”
立时一片‘爹|姑父|姨父|表姐夫最好了’的欢呼响起。然后几个大的就眼不见为净的继续去训练了。没听说么，要练得像个样子了才气领得手呢。
凌荆山和明净一起在大伞下的躺椅上坐了下来。明净道：“我以为做你闺女可比做你媳妇儿强多了啊。”
凌荆山一时有些啼笑皆非，“那你是以为做岳父的闺女欠好么？”
明净一滞，小四儿不用像她当年那样肩负生计，但她自个的爹也是倾其所有的在宠着她啊。
“我没有我不是你不要乱说！”
凌荆山把手搭在她的椅背上，“那明净想要什么也要同我说啊。你平素总是太醒目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宠你才好。我很乐意把你当小四儿一样捧在手心宠着的。”
明知道他在哄自己，明净也忍不住一阵兴奋。
“上将军骗人的段数真是愈发高明晰。”
“谁哄你了？本上将军说的都是真话，而且肯定说到做到。该看的、该慰问的都差不多了，咱们明日启程？”
明净颔首，“好！”
接下来的行程明净没去张罗，横竖是又经由了一个营区停留了两日。再接下来就是去郭子钺处了。她还等着看他挨打呢，倒是颇有几分期待。
孰料，就在靠近军营的前夜夜半时分，有人急急叩响了他们的房门，“上将军，紧迫军报——”
凌荆山掀开被子下床，拉开门接过一张信纸。
明净也被吵醒了，抱着被子在床上坐了起来，“怎么了？”
“孟思彤，果真动手了！也是，再不动手就难找这样的时机了。西陵王也容不得她一直在一边看戏。哼，幸亏赵荨废寝忘食攻关下了疫病。否则这回还真有点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