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把三个儿子打发回屋去睡觉,又去小四儿屋里看了看。她早就睡熟了,崔氏守在一边在给她做贴身的小衣裳。
看过回来,明净说凌荆山,“有你这么教儿子的么。郭帅周年祭才刚已往没多久,你就挑拨你儿子去打他孙子了。哲儿也真是耿直,连忙就企图明儿课间抽个空就把小栗子给打了。”
凌荆山摸摸鼻子道:“那你还不是怂恿你男子去打他小儿子。”
“那纷歧样啊。小果子原来就欠揍。我第一次晤面就揍了他一顿,郭帅在也没说什么。可小栗子什么都不知道,就随着他爹的话学个嘴而已。萧氏也是,居然也不阻止他,不告诉他这话不能说。还真让他来问我。”
凌荆山颔首,“嗯,两口子都不是好工具。行,转头我找个由头再把那欠揍的收拾一顿。”
明净恨不能伉俪一起上场,男女双打。颔首道:“对,揍他。让他嘴巴痒痒!”
翌日,景飒做东请从西域都护府特地赶回来喝喜酒的方夫人。明皓的礼物就是她资助带来的。他们伉俪在整个西北也就方丹家族那一门亲戚,新娘子照旧明净的侄女,方夫人便不远千里、穿过沙漠回来喝喜酒了。
她和景飒很有配合语言:忖量远方的子女!
“公主你膝下尚有郡主在,外孙子、外孙女也时不时的能见到,也是极好的了。”方夫人已经数年没见事子女和孙辈了,那是巴心巴肝的想啊。
景飒无言可慰藉,只好道:“转头明皓和玛依娜有了孩子,我隔这么远也只醒目着急。还望夫人多多看护几分。”
方夫人一口允许下来,“没问题。封世子和玛依娜女王若用得上臣妇的履历,臣妇责无旁贷。”
屋外传来小四儿和糕糕追逐打闹的声音,明净和徐熙在屋檐下笑看着。徐熙已经刘子玉牵线再醮给了一个巨贾,也即将要有孩子。所以看到漂亮的孩子满心满眼都是欢喜。
她专业水平过硬,在大银号的职务也是越来越高,收入颇丰盛。夫婿对于她和刘子玉甚至明净都能搭上关系也甚为满足,对她很好。方夫人这次回来就是住在她家里,而没有去驿站。
明净以为她这十几年变化也是挺大的,从侯门娇娇女变作商人妇,眼中少了傲气多了平和。她伸手扶了徐熙一把,“已往坐吧,这么站着你也不嫌累得慌!”
徐熙笑着已往坐下,“我比郡主还大一些,马上都要三十了。原来还挺担忧的,可我们家那口子说夏夫人、秦当家比我还大得多,又陪着我厚颜上门请教保胎事宜。我这心也就安下来了。”
明净道:“是啊,没事的。各方面注意些就是了。人家四十多尚有人生幺儿、幺女呢。”她想起当年京城大乱时,因为马车的座位有限,徐熙前夫自己随着朝廷的人马离京遁迹,把她一小我私家扬弃在大街上,差点被乱民抢劫的情景。其时她眼底恐慌不已,可真不如现在这么妖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