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从嘉道:“她其时照旧和郭家的老姨娘一道从疫区途经呢。因为那里离郭凌驻守的地方不远,老姨娘借路如今的疫区往他那里去,她也确诊了没事。她们途经和第一例疫情发作前后只有二十天的时间差。”
明净好片晌才呼出一口大气,之前那些熏染了的数据对她来说更多是数据。这会儿却是真的感同身受了。这两位老人家真的是差一点就熏染了疫病。
而且如果她俩真被熏染了,那如今郭凌一家子尚有他军中的高层也都得中招。然后高层再接触中层,中层接触下层。万一各雄师区再有点往来,派出去的人也熏染了疫病而不自知......
尚有如今容亲王府的老老小小以及跟娘舅直接、间接有接触的官员......那能确定逃过一劫的就只有她们在外游山玩水的一群人了。
差一点西北的军方、政界就要被这场疫病一锅端了。明净一时筷子都有点拿不稳了,嘴巴哆嗦了几下才道:“真的是要谢天谢地了!”
彤辉和清辉也听得一时有些傻愣愣的,含着连品味都忘了。
萧从嘉给明净夹了一筷子菜,“之前怕你吓着了干欠好活儿。我都没敢说这事儿!我其时被吓得啊,赶忙先封府再说。就怕王府一大群疫病携带者往外头去熏染黎民,转头以点带面。”他说着搓了搓脸,一脸的后怕。这份惊惧之前一直端着没敢跟人说,如今才气跟外甥女说说。
明净端起汤喝了一大口压惊,“我之前还腹诽老天爷对西北欠好。实在他对我们已经网开一面了,我转头得拜拜菩萨去。”想想她舅、她爹尚有三叔、韩娘舅他们又累又吓的,真是可怜哦!怪不得知道她赶回来了,全撂挑子在家歇着了。
萧从嘉道:“赶忙用饭吧,用饭定神。尚有你们两个,也别给舅爷爷节约,都是长身体的时候呢。”
彤辉道:“幸亏舅奶奶和二位表叔不在家,否则肯定都得吓坏。”
萧从嘉道:“可不是么,赵荨的信都是大师确诊无碍之后才发出的。要不是她老人家没事,唯一值得庆幸的也就是你们一群人都不在家了。”
吃过彤辉留下资助,清辉回上将军府给司徒婧打下手。她得一起加入集训,再半个月就要进军营了。
明净在王府也有牢靠的住处,吃过径自去午睡。她实在没精神了。今天上午过得实在是太刺激了!
彤辉道:“姑姑你上床趴着,我给您按按。我早上是睡好了的。”
明净这会儿简直不行了,便也不推辞,依言趴了上去。
彤辉没按一会儿就发现她睡着了,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坐在一旁守着。她今天也让吓着了。这会儿心还在砰砰砰的跳呢。
因为紧迫的公牍和事务上午都处置惩罚了,剩下的各部留守人员自己都能应对。所以明净下午饱饱的睡了两个时辰,总算是养回来了一些精神。
她起来后去问萧从嘉,后者道:“今天可以回去休息了,明儿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