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氏看二郎把整个匣子都拿出来了,想阻拦来着,被清辉笑吟吟看着最后张张嘴又闭上了。
二郎追出去,“明净,你还没走太好了。”
明净和包氏就在外室说话,刚刚里头说些什么她们也都听到了。
“这是我现在能拿出来的银钱。我留了二十多两过日子,其他的都在这里。彤辉的妆奁我想托付你帮着置办,就紧着这里头的三百两银子。我们这样的人家,也不行能像大户人家从几岁起就给女孩儿开始置办。所以,包罗家具都需要暂时置办。二哥还在孝中,不能亲自操办,就贫困你了。”
明净道:“实在伯父就在边城,而且如今也续弦了。不如带去给他?”这话得说清楚了,省得伯父转头说嘴。
二郎摇摇头,“照旧托付你吧,你的眼光我更信得过。”他爹也是以为孙女不值钱的主,这么多银子给他,转头能不能全用在彤辉身上还欠好说。
“那尚有大丫姐呢?”
“钱照旧先给你,如果你忙不外来让大丫去操办也是可以的。我知道你跟彤辉情感好,肯定会往里贴补一些。这个你随意就好。这俩孩子从小让你费心了,二哥心头很领你的情的。”
明净这才接了过来。三百两呢,真的是二郎能拿出来的全部了。看来他这回倒是实心实意的嫁闺女。
大郎和明堂走出来,各添上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作为叔伯,这个数目也很可观了。究竟大郎自己尚有俩儿子要顾,而明堂不行能越过年迈去。再说,尚有那么些个侄儿侄女呢。
明净笑笑,“成,四百两了。大丫姐那里肯定也有一份。那我就让人做一套黄花梨木的家具就是了。不外二哥,你就不怕清辉和虎子的时候拿不出来啊?这样的妆奁在你来说,可是有点公共脸充胖子了啊。”如今大户人家嫁女,黄花梨木的家具也算高等得了,价值并不比二郎拿出来的少的。
二郎道:“我不是打肿脸充胖子,我也知道俩丫头打小也攒得有。可不倾尽全力,我心头过不去。彤辉从小到大,太懂事了。而且你在她身上费了几多心力才把她造就得这样优秀的啊。给少了肯定不行的,我会铭心镂骨一辈子。至于清辉,她刚说了她至少尚有五年呢。对了,我想问问啊。年迈和四弟是想做官,所以要在家守孝三年。我又不走这条路,我也需要在家三年什么都不能做么?”
明净笑了笑,“士农工商,儒家的规则对后三者要求实在没这么严的。否则,饭都没得吃了,还怎么尽孝?你也在家守了十个月了,如果要回四为客栈也可以了。你自己去找钟总掌柜的说吧。到时候看他怎么部署利便,你就听从部署就是了。如此一来,你也能继续给清辉攒妆奁。虎子娶媳妇的银子也有了。”
二郎兴奋的道:“好的、好的。”只要管着一家客栈,就有百多两银子的年收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