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道:“你就是问他,他也不敢认可的。这事儿太大了!合着上次在边城你对他那态度是做给西陵人看的啊。”
“所以啊,上一次我犹豫再三就没问。不外想来想去,我也想不出旁人了。如果真是他,那我们乌勒族还真是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这是生死断续之恩啊,只逊色于你家凌上将军的。”
“那你希望是他么?”
乌雅摇头,“自然不希望,未来势须要兵戎相见的。不外,西陵王的太子,就是前王后生的谁人,我记得从小随着他舅长大,看着也有几分文质彬彬的。不知道他如今酿成什么样儿了?”
明净道:“我倒是听凌年迈说起过,他说这也是个狼崽子。只是外貌看起来斯文有礼而已,其残暴水平不下于乃父的。所以,萨尔罕多数也不是外貌这副样子。你千万别拿老眼光看待他。而且,你都能想到他身上去,西陵王会想不到么?既然他没事,那多数不是他。”乌雅可千万别给了萨尔罕可趁之机啊。
“嗯,我知道轻重。而且我也不涉及军政事务的。”乌雅温情脉脉的看向摇摇车里的闺女,“我如今是求什么得什么,只愿王爷长寿。所以,什么冒险的事儿我都不会做的。”
“即便萨尔罕说当年真的是他给你哥报讯救了你全族,你也绝不会剖析?”
乌雅略一迟疑,明净正色道:“你真的不能剖析他,一个欠好就被他套路了。于公于私这都极欠好。你真的念昔日膏泽,那未来如果萨尔罕落入必死的田地,你乌勒族有能力的话救他一命甚至连他愿意投降的族人都一并救了就是了。到时候大不了我帮着求情,把那些人编入你们乌勒族,就似乎你们刚过来那阵一般无二的看待。但此外,你千万不能做。你为叔姥爷多想想,为我这才出生的小姨母多想想。”
乌雅郑重点颔首,“我记得了。”
等到申正时分,小娃娃们逛累回来了,杂七杂八的工具买了一大堆。明净出来看到他们一个个摊开四肢躺在躺椅上,端了葡萄已往一颗颗摘了喂到他们嘴边,“府城好欠好玩啊?”
“嗯,好玩儿。”
“好吃的何等?”
“多。”
明净问哲儿,“整体感受怎么样?”
哲儿道:“说实话,我有点失望。原本以为府城比咱们边城肯定要强多了,但富贵水平实在跟边城的新城也差不多的。”
“那说明新城打造得不错,黄老地下有知该欣慰了。”
“娘,京城是怎么样的?”
另外几双眼睛也看了过来,明净道:“京城自然比府城又许多几何了。皇城边上呢,那地儿的人走路都是抬头挺胸的。”
郭励嘟囔道:“想去。”
“这会儿可不能去,去了跟你们大伯、大伯母一样只有蹲大狱的命。嗯,不只呢,说不定把你们挑在阵前迫令西北的军队退兵。”
几个小娃娃毛骨悚然,“那这会儿不去了。什么时候可以去啊?”
“等着吧,应该不会太久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