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担忧不已,“这吃欠好、睡欠好的,听着都焦心。我、我想已往看看,你看成么?”她从前上门和秦卿发生过冲突,被列为了拒绝往来户。
明净道:“您去呗,再怎么地,您也是孩子近亲祖母。这会儿出于体贴已往看看,也是情理当中的事。往常我帮您捎已往的补品也没见她扔出来啊。只别提什么孩子以后姓韩的事儿就成。您这个孙子以后姓定了秦了。秦家没男丁了,您非得要争孩子,怕是秦宿将军那些老兄弟都不会允许。郭帅过世前那段还在过问这事儿呢。”
高氏尚有点犹豫,究竟之前闹得太僵。过了一会儿道:“那我让玉洁陪我走一趟。”她原来是想这两天明净如果压已往,就随着已往看看的。可听她说起来情况不大好就有些坐不住了。
“成啊。”
高氏这里准备女儿的婚嫁之事,韩影自然是回不来资助的,也没个儿媳帮衬。她想来想去把凌玉洁喊过来了。这照名分算可是自家的外甥女,亲着呢。
凌玉洁正好闲着,挺乐意的就过来搭把手了。她还能当是练手呢,过两年庄宁也该说亲事了。而且,于氏、马氏都有事儿忙,凌冰清又大腹便便的在家养胎,她也正无聊呢。那会儿明净忙得脚不点地的,她也欠好提要出来做事。
明净这里前脚出去汇合往郭家去,后脚高氏和凌玉洁就拎着补品一道上秦府探望了。
明净上了马车道:“昨儿玉洁跟我说等夕颜出阁之后,想出来做事。我想来想去,爽性把染坊给她管得了。”凌家的妯娌、小姑,封家的姐妹,如今被明净发动得大多成了职业女性了。众人尝到了自己挣钱自己花的利益,左右都是在明净开的客栈、铺子、作坊里管事儿也不至于惹来闲言碎语。事情激情那是相当高的。不光她们,她们待过的位置上,如今多数也是女子在张罗。就譬如明玉以前做厨房管事的,如今四为客栈后厨也大多是女子管事。整个西北潜移默化的就有了一群职业女性。
马氏如今管着几家绣房,于氏更是总揽了封家这边跟女性有关的生意。自个没生儿子,马氏如今也不在这上头争强好胜了,甘居人下。横竖挣得再多,也不能全贴补了出嫁的恬恬。再怎么说她照旧户部侍郎夫人,有诰命的。比于氏这个商人妇照旧强多了。不外于氏也不眼红她,她尚有诰命太夫人的位置可以指望呢。
以凌玉洁做人、做事的能力,先管一家绣房试试手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而且她如今一点基础没有,这几年需要给儿子、闺女挣出聘礼、妆奁来,肯定会很认真气的。
明净想了想,“至于庄家妹夫,说是也想出来。我让他去茶山先看看适不适应。”凌惊天如今是户部侍郎,之前管着的一大摊子事就分给手下的人了。正好茶山那里一直还缺个把总的人,让庄姑爷去试试能不能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