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几句,韩夕颜原来想起身告辞的,效果小四儿把她的辫子揪住了,要她陪自己玩儿。她就只好上榻去陪着她滚鞠球玩了。
凌玉洁道明来意,也是旧话重提,想让儿子庄宁去随着康杰打杂。不需要什么位置,别让他闲着就是。左右念书读不进,也许去干干活就知道好歹了。要否则文不成、武不就的怎么自处?
“要真想磨炼,不如去随着我堂哥在礼部打杂。兵部嘛,现在还真挺清闲的。否则康辉也不能一把罩了。”
“都行的、都行的。三哥整天忙得脚不沾地,一口就给我谢绝了。我也是怕给别人添贫困才想塞给康杰带一带的。”
明净心道:康杰和庄宁这对表兄弟怕是差池性情啊。两人差不多巨细,又不是一处长大的,阿宁愿事事都听康杰的?他从前纨绔惯了,塞到礼部有三叔看着,有明润哥管着预计好点。要不就塞刑部,但刑部自家老爹肯定不行能亲力亲为管他,下头又没有合适的人带他。照旧礼部吧,就让明润哥能者多劳。旁人不敢,他肯定敢真把阿宁当杂役使唤。
越日,凌玉洁伉俪带着礼物和子女上门拜请明润对庄宁严加管教。
一开始明润尚有些莫名其妙,但很快就反映过来肯定是明净给他揽活了又忘了告诉他。他笑道:“我可是会很严厉,凡事公务公办,不会因为你是上将军的外甥就把你供起来的。”
庄姑爷道:“正是要明润兄如此才好。我们伉俪昨晚商量了一番,也是以为嫂子这个部署是极好的。所以,就托付了!”说完还起身做了一揖,庄宁也随着。比起在府学念书,他倒是极乐意去衙门的。不外他这会儿想的作威作福的小日子跟以后的水深火热自然是两码事。
明润起身还了一礼,“于公我是上司,于私也是亲戚,自然会经心的。”
凌玉洁伉俪这些日子也看明确了,凌家的孩子也是个个很是起劲争上进的。就连一一哥仨都是如此。自家儿子再这么混下去,预计就真废了。嫂子简直是用心良苦。
末了庄姑爷递上一张请帖,“哥嫂给内子补了份妆奁,里头有一份房产。我们元宵之后就要搬已往了,届时还请明润兄来喝杯水酒。”
“哦,暖房酒啊,一定到、一定到的。”
隔日明润去到上将军府见明净就跟她诉苦了,“你还嫌我清闲了是怎么地?你家那外甥可不像是个好管教的啊。”
“自家亲外甥,我欠好拒绝嘛,总得给一次时机。明润哥你就能者多劳吧。”
明润道:“为什么不塞到户部去?凌惊天不是他娘舅么。说到底在你心底照旧以为户部的事比我们礼部更重要、更要害,更延误不得。不带这么偏心的啊!”
“特殊时期,不能不把户部当金疙瘩啊。你要是能像明皓一样每年给我送银子回来,我肯定不给你找事儿。仓廪实才气知礼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