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彦指指明皓,“我退了跟姐姐定下的亲事,少了个上将军女婿。你们总得赔我一个你兄弟这样的少年才俊才行。可是如今,就是有合适的人选,有西陵王横插一杠子,这事儿也不成了。”
实在之前韩影回来闹着要退婚,他的心思也不是那么坚决了。要害外甥怎么说都不愿啊!外甥媳妇和她外家也不是普通人家。当年订婚,是为了加一层关系保障外甥顺利生长。如今臭小子翅膀硬了,自己已往也没能护着他,对西北的事着力也晚了一步,非得要他推行婚约是有些说不外去。究竟自己也没有把他的头强摁下去的能耐,姐姐也早就不在了。而且自己闺女如今也死活不愿推行婚约了。还说一日不清除婚约,她一日不回家。
所以他都企图妥协的了,究竟像司徒家那样耍手段,他也以为难看。只要赔给他的女婿像样就成。至于攀亲,这一代不成,还能钻营下一代嘛。他退了这一步,说不定钻营下一代的亲事反而会更顺利呢。效果,就出了西陵王求娶这事儿。
明皓听说到他忙笑了一下,“多谢韩相认同了。”
韩彦道:“你做得好就是做得好,你爹有你这么个儿子我是由衷羡慕的。”一想到自家谁人,给他部署好了极好的亲事却勾通上了一个比他大一轮的女人,弄得亲事拱手让人呢、韩家长孙|长孙女得随外人的姓的糟心儿子,韩彦就无比羡慕封璟。
他甚至跟封璟半玩笑般的说过,自己前几年是不是也该倒个大霉让三个子女被迫生长起来,尤其是宗子就得站出来撑门立户。这么几年下来,宗子也该能独当一面了才是。
封璟其时谁人呕哦,他这辈子最郁闷就是在京城备考期间无意间卷进望族是非,回来在病床上躺了足足两年。那两年把他的掌上明珠累惨了,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娇女到天天都要背着背篓上山采药。他们本是风风物光搬到县城去的,回来却成了连屋子都卖掉的破落户,闺女还要跟隔邻一家斗智斗勇,甚至差点被村里田主家的儿子欺辱了.......
他当初就回怼了,“那你爽性去死一死好了。这样刺激更大,看你儿子能不能快速生长撑起你韩家的这片天来。”以封璟温良恭俭让的性子,能把他刺激得这么天花乱坠,可见那两年时光在他心头有何等的极重。
“我现在死不得、死不得。西北的大业才刚刚打下基础,我做了丞相不能撂挑子。要害我儿子他如今也在上进了,照旧别逼得太狠了。”现在再失事,得不偿失啊!
凌荆山放下筷子,要找个他小舅子这样的不容易,但也不是说就找不到了。可是如今全让纳湛个狗日的可破损了。他如果不娶表妹,那表妹要么去和亲,要么就是欠好再用原来的身份了。
他不无埋怨的道:“娘舅你早些松口多好!”
韩彦没好气道:“这事儿是我惹来的?”
他这么一说,凌荆山就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