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众人蜂拥已往。就连小四儿和银子也雄赳赳、雄赳赳的迈着小短腿跟在后头。糕糕随着哲儿跑了两步,想起小四儿又跑回来牵上两小。崔氏等一干乳母就倒远不远的随着,并不打扰他们玩耍。
明净问旁边伺候的人,“司徒二小姐不是往这里来了么?”
王府的丫鬟忙告诉明净,“小世子说这里只留小娃娃和奶妈子,让她不用担忧司徒令郎放心去玩就是了。她嘱咐了司徒令郎两句就上别处去了。至于去了那里,仆众此时还不得而知。如果郡主想知晓,仆众这就去探询。”
听说司徒姝过来又被橙子变相赶走,明净道:“走吧,咱们既不是小娃娃也不是奶妈子。知道他们在好好的玩就成了。”
吴嫂子道:“就让他们这么去吃烤小鸟啊?”
“小娃娃天性好玩,这又不是课堂上照旧过年,咱们就别羁绊他们了。横竖各家的乳母都在,什么能给他们吃什么不能,都有数的。”
吴嫂子道:“也成。唉,你说司徒二小姐又转道去了那里?”
想对小娃娃下功夫没下成,能去那里呢?明净想了想便对那丫鬟道:“我们在暖房那里坐着,你探询到了司徒二小姐去处就来告诉我们。”
“是。”
明净和吴嫂子到暖房坐下,一会儿又来了几位武将的眷属一起坐着谈天。须臾,那丫鬟过来了。在外头同小敏说了司徒姝的去向。
小敏掏出一锭过年期间打来打赏下人的稻谷形状的小银锭子,“这是我家夫人赏的,妹妹拿去买花戴。”
“多谢神光郡主犒赏,多谢姐姐。”
小敏进来附耳告诉明净,“她在后院随意走动,走到了几位老爷子聚居的地方,帮着胡老看了几步棋。这会儿葛老请她坐下,直接顶了胡老的位置在下。”
明净挑眉,看来司徒姝的棋下得相当不错嘛。
“葛老怎么会跟胡老下棋的?”他看得上胡老这对手?
小敏道:“仆众没说清楚,胡老在跟葛晟令郎下,葛老抱着胳膊在一边看。咱们大令郎、二令郎也在呢。”
原来是跟小哥哥下啊。不外,那也很不错了。小哥哥家学渊源,棋艺造诣特殊的。说起来司徒姝如今处境是有几分尴尬。跟小女人们一处不合适,跟妇人一处也不大合适。想去看小娃娃们玩,橙子又不待见她直接赶人。话说得再客套也是赶人不是。
原本像她这样亲事定下了的是不出门做客的,但她司徒家也不能只派司徒震来做代表。而且她早晚是王府的热呢,这会儿还不如过来看看那里能不能搭把手。不外她也挺能给自己找地方,混到葛老、胡老他们院子去了。葛老估摸着对她也有几分好奇,就顺水推舟把人留下来了。
知道她去了那里就成,明净继续和这些高阶将领的夫人品茗闲聊。
“夫人,您真的要兴女兵啊?”于珩媳妇柯氏问道。
明净颔首,“是,不外详细细则还得等年后祝将军那里拿出章程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