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荆山吃了顿饱的，早上起的时候看明净还睡得沉便没吵她。他今天一早还要回军营呢。
几个小的倒是都起了，正商量着玩儿什么。阿春和糕糕想坐狗拉雪橇，男孩子更中意冰嬉。
凌荆山早饭吃蒸的羊肉饺子。等饺子出锅的时候他问孩子们，“在这里待得惯么？”
哲儿道：“有爹有娘，我们在哪都待得惯。”
凌荆山摸摸他的头以示嘉许。
无衣和一一也看他一眼，这小子有脸说他不会撒娇？昨儿还在念叨这地儿吃欠好睡欠好呢。效果吃到最后才下桌。晚上睡成了横的，头和脚划分搁在一个哥哥肚子上。睡相虽欠好，却格外香甜。
凌荆山笑笑，“糕糕和阿春呢？”
这两个昨晚也是一起睡的，阿阳则和肖家兄弟挤。这会儿阿阳便没过来，留在那里吃早饭了。
阿春道：“上将军，我们也待得惯。小敏姨带着人手把这里已经部署得很好了。”
糕糕随着颔首，条件已经是能办到的最好了，哪能还挑剔呢？
小四儿在扶着墙走，墙上贴了一层壁纸。
凌荆山道：“她这么自觉啊，也是被她娘给揍的？”
一一道：“她是因为坐不住，而且她如今以为走比爬有意思。”
早饭上来了，明净还没来，各人也就不再等了。这几年都习惯她三不五时的晚起了。
明净给的解释是她带这么多娃还要管事儿太过劳心劳力，多睡觉是为了增补消耗。她这番歪理被一众孩子接受了，都心疼她过活辛苦，他们还会帮着哄小四儿。小四儿也习惯了。早起并不会非闹着要明净。
这屋里全贴了壁纸，还铺了厚实地毯，小四儿摔了自己爬起来就是。在那里扶着墙遛弯遛得特别兴奋。
一一道：“你要是喜欢，回去让人给你屋里也全贴上壁纸。”
凌荆山的早饭是一笼饺子，孩子们按老例是馒头包子和清粥小菜。早上明净通常都给他们吃得较量清淡。而且也都很简朴，够营养就好，一点不奢侈。
小四儿上了桌，手里握着她的银勺就眼巴巴的看着蒸笼，然后喊爹。
凌荆山问乳母，“她能吃么？”
崔氏道：“四女人早起已经喝过奶了，这会儿就是上桌吃着玩。上将军不妨夹一个白味的给她嚼嚼饺子皮。等吃到馅儿的时候，仆众再拿此外吃食吸引她。”
凌荆山便夹了一个给小四儿，看哲儿和糕糕也望着又给他俩各夹了一个。
他还没吃完，肖三已经由来等着了。
“吃好了，要不要再来点？”
肖三摆手，“不用了，上将军慢用就好。”说完凑到小四儿身边去，“四女人好厉害，都能自己用饭啦。”
小四儿正和饺子奋战，闻言抬头朝他笑笑。她是听得出好赖话的。
凌荆山见了便道：“孩子吃工具呢，别捣乱。”
肖三讪讪闭嘴，心道上将军未免太小气了。
凌荆山一边吃一边想着明净昨晚说有事和他商量。不外昨天没时间听，今天午间回来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