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一起送明净出去,凌玉洁横夫婿一眼,“我嫂子还说幸亏你们家不嫌弃!你们当初可嫌弃坏了。”有强大外家撑腰的感受真是好。而且往后的日子都是要靠她的妆奁、她的外家过日子了。
庄姑爷一时有些讪讪的。庄家的工业实在也不少,分到他头上也有两三千两。可之前庄宁和人争青楼一个女人大打脱手。那家有朝廷一方的配景,他们不敢相争,变卖家产作赔然后连夜一溜烟的举家出逃。就怕被人顺藤摸瓜查出他们和凌荆山的关系。
因为庄家老宅在朝廷占领的地方,明净送年礼都是用的凌惊寒这个原名,只说是在外做大生意。就连康辉带着哲儿去走亲戚也是这么说的。两家隔太远,庄家周围的人还真不知道凌玉洁的兄长就是凌荆山。
可是,这事儿经不起有心人详查啊。尤其和庄宁相争的人有个在暗卫府当差的叔。
有过夏家小叔子的先例,庄家人一到明净就派了人去查。日前查出来是这么回事,知道他们什么家底都没了。便赶忙先把契书送过来让他们宽心。
说起来补妆奁肯定是要补的,但那栋宅子本是为了如果庄宁不受教,到时候体面的打发他们脱离上将军府的。如今倒是给小姑子一家解决逆境的资本了。
至于庄宁,明净看看跪在她脚下痛哭流涕体现会痛改前非的外甥,“起来吧,知错能改就行。你都把你爹分到的所有家产都败光了,以后是得改了。”她一出来这小子就追上来认错了。
改不改的,往久远看吧。既然母子俩都来亮相了,那就再给这小子一个时机。这个大外甥,实在长得尚有几分像凌荆山的。
“多谢舅母!”
“搀他一把,回去歇着吧。”
回去已经都打理好了,明净部署人去府城给西平王府送年礼。她自己则亲自带着几箱子年礼往荣亲王府送。这和送给小姑子过年的物资大为差异,以骨董字画为主。
送到王府,萧从嘉拿着其中的一幅画细细鉴赏,“这可是秋山居士的真品啊,我听说早就失踪了的。”
叶氏道:“瞧你说的,明净能把赝品拿来送你啊?”
萧从嘉道:“不是,这工具是从地下起起来的吧?”
“是啊,娘舅你隐讳啊?”
“这等珍品不见天日那可是暴殄天物。我以后死了收藏品决计是不会带到地下去的。”
“我就知道你不会因此不要的。小表弟呢?”
叶氏听明确明净带来的画是挖出来的殉葬品,一时都忘了嗔怪萧从嘉不应说什么死的活的话。这会儿听明净问银子便道:“随着他哥听说书去了。你家小四儿怕是也凑热闹去了吧。”
萧从嘉伉俪不利便去听司徒蛮的八卦,但还没入学的儿子去凑个热闹照旧可以的。
明净颔首,“小四儿肯定不会错过这样的热闹的。得了,娘舅、舅母,我把送几位老人家的补品拿已往。我要留下来吃午饭的,舅母记得让厨房做我喜欢的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