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洁颔首,“比之前许多几何了。但看到嫂子和侄儿侄女亲近,我照旧很艳羡的。亲手带大的照旧差异。”
明净听得出她的话发自肺腑,只好宽心道:“究竟是亲母子,孩子年岁也不大,多想些法子照旧可以扳正的。”
凌玉洁道:“希望他换了个好的情况,眼见表哥、表弟都很上进,也能有所进益。嫂子放心,我以后会更用心教育他,不让他再坏了规则。”
明净道:“我们做尊长的,自然都是盼着孩子好的。你也不用太过担忧,只要改了,就照旧好孩子。你哥哥就只有你和冰清两个亲妹子,你们的孩子只要受教,我们做娘舅、舅母的自然是会看顾的。你回去让宁儿好生休养,不要惊惧。我也不是那不教而诛的主。”
凌玉洁点颔首,“多谢嫂子。”
凌玉洁告辞出去了,获得明净的准话她也算是松口吻。
明净送走了她,便出去找小四儿。
小四儿正是蹒跚学步的时候,被牵着或者是她自个儿推着摇摇车都能走几步。但需要明净督促,否则她在地毯上爬得欢快得很。
明净找到小四儿的时候,她正跪坐在地毯上和蹲着的明皓对视,两手朝前抓,嘴里喊着‘舅、舅’。
原来明皓把她的小像拿去看了。
听到姐姐的脚步声明皓抬起头,然后把画像原样卷起递还给小四儿。
“姐,你说搞笑不搞笑,她适才一个劲儿朝袖子里塞。她的又不是广口大袖。”
明净被弟弟看到她给凌荆山画的小像有一点赧然,见他没提忙随着转移话题,“她如今正是爱模拟的时候呢。”
小四儿又试了频频,不得法便放弃了,只把卷好的画像握在手里,然后抬手朝明净讨抱,“娘——”
明净道:“你啊,让你走走比那会儿让你爬还难。你年迈建议我再打你一顿呢。”
小四儿抱住明净的脖子,转头去看明皓。
明皓伸手刮了下她挺翘的小鼻子,“姐,玉姐上门来叫我们明日都去听说书。你去么?”
“我不去,我要打理往各处送的年礼。让一一和阿春带着几个小的去就是了。”
“这么早啊?”
明净摸摸鼻子,“小四儿和她三个哥哥都老念叨他们爹,我预备小年夜后带他们去军营四周过年。”
小四儿招招手里的画像,‘爹——’
明皓挥退了给小四儿带着两张地毯以及其他物什的下人,然后道:“姐,姐夫如今待你确实是好得很。但男子对女人,最靠不住的怕就是对你好这一条。你是外公的外孙女儿,又如此的醒目,他如今肯定对你好。可以后呢?你也别全抛一片心,照旧稍有保留好些。男子嘛,总是没有血亲可靠。”
小四儿扭头盯着娘舅,一脸听不懂的渺茫心情。
明皓看着她那张酷似凌荆山的脸略心塞。
明净笑道:“这个度也太难掌握了吧。我这里照旧不要刻意做什么了。横竖只要他一心一意的待我,我就一心一意的待他。万一有什么,尚有你是我的后援和退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