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去康辉和司徒婧的院子，把近期关于司徒家的舆论知会了她一声。
司徒婧变了脸色道：“什么，方姨娘是我弄死的？她还真是会甩锅啊。她雪雪白的，我却被人议论有疯病。”
越日一早，小鸢便出府了。她获得允许今天预备去凌云寺给方姨娘立一个永生牌位，再捐五两银子的香油钱。如此还可以点一盏长明灯。这五两银子足够点一年的，明年再来续。
小敏发给她出门的牌子，又找了两个家未来，“劳二位年迈陪小鸢走一趟凌云寺立个牌位，也算是圆了她和故主的一份情谊。”
家将有些惊讶，这小丫头是哪家的旧仆啊？故主过世居然就到了夫人院子里伺候。而且，出个门小敏还找了两个家将护送。这可不是一个三等丫鬟能有的待遇。
小鸢也向二人客套致谢，然后提着放祭品的篮子往外走。
家将之一随着她出去，另一个留了下来，“小敏姑奶奶，你说清楚点啊。这位到底什么来头？”
“我忙着呢，路上你们自己问吧。”
“得嘞，有你这句话就成。”既然没嘱咐有什么不能问的，那他们就不用隐讳了。
等路上问明确了，两个家将都是一凛。这可是人证，还真是不能叫她失事。
所以到了凌云寺，小鸢进去了，他们也在能看到她的门口期待着。没敢让她脱离自己二人的视野。不外他们仨都没穿上将军的制服，小鸢是穿的素白衣裳，俩家将穿的便服。
上将军府的家将出门如果不是办公务、大事，都是这样低调的。这些规则是明净逐渐定下的。
但小鸢刚对僧人报出司徒府方氏姨娘的名讳，便成了在场几人瞩目的焦点。
僧人道：“你替司徒上将军的姨娘立牌位，以什么身份？贫僧的师傅、师叔都被司徒二小姐请去，正替方姨娘做法事超度呢。就是要立牌位，也轮不上外人才是。”
“司徒二小姐？”小鸢磨磨牙，咬牙切齿隧道：“害死我家姨娘，如今还要使用她给自己洗刷名声。世上竟有如此厚颜之人！”
周遭香客竖起耳朵来听，之前听说司徒家巨细姐害死了娘姨。原来竟是真的么？
也有人盛情道：“小女人，没有证据莫乱说话。”虽然因为四为客栈的引导，边城这些年言论自由了许多。但崎岖贵贱之分照旧在的。这小女人看起来才十一二岁，冒犯了司徒家可不会有好果子吃。
“我没有乱说，我是方姨娘的丫鬟，我就是证据。”小鸢瞪大眼睛道，心头对司徒姝恨到了极点
僧人沉下脸，“那里来的疯丫头竟敢在此乱说？快把她赶出去。”凌云寺可不想惹事，卷进大户人家的阴私之事里去。更况且司徒二小姐可是他们香火钱的一大泉源。对司徒家倒霉的言论可不能从凌云寺传出去。
旁边有香客道：“是啊，你这小丫头可不要胡乱坏人名声。再说了，事情和司徒二小姐原来就没有关系，她不外是替人补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