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洁突然咬牙切齿道“林氏上吊死了,她的野种呢?哼,当年把姑奶奶当丫头使唤,我得出了这口恶气。”
凌冰清两手一摊道“也死了,他亲老子是之前的丞相。听说用让人上瘾的阿芙蓉控制官员,被一起抄斩了。嘿嘿嘿,这就叫善恶到头终有报。”
凌玉洁瞪大眼,“原来咱们老爷子是给前丞相养的儿子啊。林氏怎么就没想着母以子贵进门啊?偏来祸殃咱家。”
“因为那位丞相是靠岳家飞黄腾达的啊,而且那会儿他还没蓬勃呢。他不敢养外室,林氏也怕落个去母存子或者母子俱亡。咱家就倒霉被她瞧上了。”
凌玉洁想了想问道“姐,你多跟我说说家里的事儿,好些情况我都不相识。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凌冰清道“行,那我就捡我想到的说给你听。你还想知道什么再问我。嗯,就说这住吧。是哥哥和嫂嫂留三叔和三哥、五哥在府里住的。我在隔邻也有个院子落脚,你这里以后肯定也是属于你的。三叔他们的日常用度是自己认真,我偶然过来开销都是公中也就是哥嫂包了的。之前夏家还没在外置办工业,我们一各人子包罗公婆、小姑子尚有你姐夫的侍妾、庶出子女都是在这里蹭吃蹭喝,下人没有丝毫怠慢。你们就一家四口带下人,肯定更是如此。”
凌玉洁对着她姐翻个白眼,“你心还真是大,居然带这么多人回外家来。”
凌冰清欠盛情思的摸摸鼻子,“我一贯不怎么中用的,公婆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也不是有心的,那不是朝廷追查么,逃难来的。而且细软都没来得及收拾,随身的银钱实在不多。这些嫂子都不在意的,她这人特别大气,从不在这些地方斤斤盘算。要不是我婆母还想得寸进尺让小姑子给哥哥做妾,她也不会冷下脸。”
“厥后你们怎么搬出去的?”
“我小叔子断后,把家里的田产、铺面那些都卖了,带着银子来了我们就买了屋子搬出去。对了,哥嫂还给我补了一份妆奁,肯定也不会亏待你的。”说到这里凌冰清想起她那小叔子实在被偷换了,厥后她过生辰时,侄儿还差点因此失事,幸亏救回来了。
“玉洁,你回来了就放心住下。哪怕哥哥不在家都没关系,嫂子对我真的特别好。大方,也不记怪我无意间给她带来的贫困。别看她比我小好几岁,我心头对她还真有几分长嫂如母的敬重。”凌冰清说完叹了口吻。
“既然你说嫂子样样都好,那你叹什么气啊?”凌玉洁一贯知道这个姐姐跟傻大姐似的,嫂子那样的智慧人,怕真是懒得跟她多盘算。
“她有一条欠好善妒啊!她说什么都不让韩家表妹进门,当小都不愿。这门亲事是母亲生前定下的,人家退了一步她都不愿。我担忧未来她会因此吃大亏,这可是一个现成的大把柄。万一哥哥有了此外心思,她会很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