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府吃过晚饭,明净带着子女回到自己府里。小四儿出门玩耍一日,又在王府爬了许久,这会儿早就犯困被乳母抱下去睡了。她今儿到了王府觉着新鲜,把能爬到的地方都逛了逛,甚至矮一些的门槛都自行翻了已往,着实是有些消耗体力的。
哲儿靠在明净身上,“娘,哥哥们也不知道逛到哪儿了?”和表叔逛了半天城墙他都以为好玩儿,他们在外头肯定更好玩吧。
“上一封信是天上下雨,他们在山洞避雨的时候给我写的。他们没带几多干粮,雨小一些就得出去觅食了。下过雨的山路,谁走谁知道。穿草鞋、披蓑衣,没准跌跌撞撞的摔成滚地葫芦呢,不外信里报喜不报忧而已。而且,怎么也不能在你眼前落了体面啊。”
哲儿直起身子,“那么惨啊?”
“你以为呢?”
实在一一和无衣这会儿倒真没明净想的这么可怜。他们去山里寻访隐者,隐者没遇上,那是真正的云深不知处。四个小子在山里转来转去迷路了。幸亏吸取了之前山洞避雨干粮不够的教训,这次是带足了的。迷个一天半天在山里转悠着还无碍,就当赏景了。到厥后还找不到出路,刘潺都准备求助了,效果遇上老曾一行人了。
四个小子拄着竹杖翻过一道山坳就看到老曾大步向他们走过来,“我说几位令郎,你们怎么上这儿来了?”声音中逐步的惊诧。
一一等人也很是惊讶,惊讶事后一一笑道“我们进山来,不小心走迷了路。曾叔,都快有半年不见了啊。”
“那可真是巧了,之前听说有几个小少年在我们封山的四周转悠,我还当是谁呢。没想到让人引过来,居然是你们。”
葛晟挑眉,“也就是说实在不是我们走岔了道,是被你们引过来的。是阵法么?”
老曾颔首,“葛令郎说得没错,就是一些障眼的阵法。这个是”他指着刘潺问道。能和这三位在一处,应该不是外人才是。
刘潺抱拳,“小子刘潺,家叔刘昶。”
老曾拍拍他尚有些瘦弱的肩膀,“那就是自己人了,你也喊我曾叔就是了。”这是怎么说的,居然就让这么个少年带着这三个半巨细子出来转悠?这三个,也就是七岁、**岁、十明年吧。
原本已经走累了的无衣来了精神,喜滋滋的凑过来,“曾叔,你们在这儿干活呢?”
老曾道“在四周,我的小爷你不会想下去吧?”
“你不是说下头的修建和上头的一样的诸多门道,甚至更多考究么。既然遇上了,你带我下去看看呗。”
老曾看向一一,后者想了想,“有危险么?”墓道里许多机关的,一个欠好就交接了。他都看到母亲频频重恤失事的老曾手下了。就是老曾自己,去年也中了暗算,在床上躺了许久呢。
老曾犹豫了一下道“倒是清理得差不多了。这两天应该就可以进了。”以二令郎的心性,怕是说还要再等多一段时间,他也不介意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