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堑、长一智,你当凌荆山是那么好算计的?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失事?真正拥兵自重想造反的就是凌荆山,萧从嘉不外是他推出来的一面旌旗而已。自从前国师失事,孙琮也去了江南,暗卫府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之前在司徒蛮那里贪功冒进,反倒把他推到了凌荆山那里。还不如什么都不要做!”
早些年,暗卫府都能组织起两百能手在封明净产子当日围攻将军府,差点就一尸两命了。谁人女人要是谁人时候就死了,也没有如今这许多事。
如今管着暗卫府的林五被骂得颇有些抬不起头来。孟思彤并不是多倚重林氏叔侄。只不外他们与凌荆山、封明净你死我活,做事自然会比别人更经心力。能力也有,所以西北那里的事就交给他们在盯着。但如今看来,这两人当不起如此重任。
林五道“太后,凌荆山欠好下手,那就对萧从嘉下手如何?”
孟思彤沉吟一番,“试试吧。不外凌荆山对他们父子三人的掩护力度肯定不会弱于他自己的上将军府。对了,之前不是说凌荆山的两个儿子在外头游历么,能不能抓到?”
林相道“肯定掩护得很好。而且,就算抓了这两个,他家里尚有一个儿子呢。就是没有也照旧可以再生的。像凌荆山这样的枭雄不行能就为了两个小儿就放弃兵权。究竟正如太后所言,真正想造反的就是他。而他也知道没了兵权他全家一样是条死路。”
孟思彤自然不是以为用两个小儿可以威胁到凌荆山自动放弃兵权,她是为了把梦梦换回来。究竟这是那两个小崽子头回一同离家,能抓到一个都作数。从前无衣倒是去过西域,但那里朝廷的人手显然是不足的。抓来就不为了此外,就单为了让那伉俪俩也尝尝她受尽了的骨血疏散之苦也好啊。
林五倒是知道内情,但哪怕眼前是堂叔,他也没敢透露过丝毫。他沉吟一番道“萧从嘉这小我私家自制力很是的强。对他也欠好下手啊!”不贪财、欠好美色,心性也较量平和,简直有些无懈可击。
林相道“他岂非还真的丁点不恋栈权位?”君臣相忌是最好挑拨的突破口。只要萧从嘉和凌荆山不同心,或者相互怀疑、提防那就好办了。
林五摇头,“至少现在看不出来他有这个想法。或许日后尝到权势的利益,心性会有所转移。但如今真不是个可以攻击的偏向。他们谁人草台班子的丞相、六部尚书都是封明净拍板定下的。萧从嘉一概放权。两家私下里的走动也很是的细密。尤其是小的那一辈,萧从嘉的明日宗子和上将军府的孩子关系很是的好。”
孟思彤道“多盯着一些,我就不信这世上真有人、而且照旧王府里长大的人能心如止水。凌荆山的两个儿子那里,你也试试。重点照旧放在萧家,不管是来硬的照旧软的。”
林五躬身应下,“是,仆从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