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药思思想了起来,赶忙从身上的小包里拿出几张膏药,“姑姑,这我爹做的,说是给两个哥哥带上。万一药丸子吃欠好,又欠好找医生,就先贴着膏药应个急。”
明净接过来包进去,“你爹去荣亲王府的太医院坐班了么?”
“没,王爷特许他不用坐班。不外西平王妃也要回府城了,他得去切脉开方送些药丸子路上应急。”
明净手上停了一下,“你俩要不随着太爷的马车走一段?”
一一和无衣都摇头,那尚有什么意思?
既然不愿就算了。说是负笈远游只带一个小厮,实在漆黑随着的人也不少的。而已,翅膀硬了是要让他们离巢去飞的。否则就养成温室之花了。
“路上和小哥哥相互照应。他究竟比你们大些,有什么事和他好好商量。我听说他把西北的舆图都背下来了。”
“知道了。”
小四儿不知几时扶着竹筐站了起来要朝里爬,她看到过街上有人用竹筐背孩子的。最后没怎样,明净只好着人另找了个背人的竹筐拿了出来,垫好垫子让小四儿爬进去。唤了童小七背着小丫头在府里转悠,一一和无衣正好乘隙溜走,省得她闹着要跟。
那竹筐里头有个凳子让小四儿坐着,她坐得稳稳当当的,沿途看到人就挥手打招呼。一时倒成了府里一景。
童小七却是背得提心吊胆的。竹筐没个遮挡,背其它小孩可能无碍。但小四儿已经频频差点翻出来了。他只好边走边反手抓着她。
凌荆山从外头进来,尚有老白将军一道。他见状问道“你这干嘛呢?”
童小七不敢松手,只微微躬身道“见过义父,见过白将军。刚刚一一和无衣收拾行囊要远游,她看到了非要爬进竹筐里坐。夫人就找了这个背篓让我背着她四处转悠。一会儿他们哥俩该来跟您离别了。”
小四儿扑到靠近父亲的一边,呀呀叫着。童小七赶忙稳住重心。
白宿将军问道“两个小令郎这是要做什么?”
凌荆山道“学念书人负笈远游。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嘛。孩子们有这个心,我和夫人也不拦着。由得他们出去吃些苦头,才知道在家有多好。这怕是要背着小丫头出发,所以让小七背着出来转悠了。爹爹尚有正事,一会儿来陪你玩啊。”得,他也别跟闺女一块儿了,否则两个儿子都未便来面辞。
白宿将军道“怙恃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啊。我先夫人在的时候也是这么为子女思量的。”
凌荆山和白宿将军往里走了,小四儿眼巴巴看着却也没闹。童小七道“小妹啊,咱们继续逛啊。你还想去那里啊?”
小四儿指指大门外头。
“啊,你还要出大门啊?”
小四儿用力拍拍用棉布包起来的的竹筐,体现自己的刻意。
“好好,那咱们走吧。咱们走到你两个表姐的汤粉店就回来啊。要是你渴了、饿了,咱们就进去吃一碗汤粉。”煮得软烂一点小四儿也是可以吃的,而且她还挺喜欢吃面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