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戏的影响比之前的几出还大,以边城为中心辐射开去。说起来之前那几出戏不少事实在要治罪证据几多不足。但明净生孩子遇上的事儿那是边城老小皆知,贩夫走卒都能说出那天在四周听到什么消息之类的,越发的容易取信于人。即是朝廷辖下的州府未便传唱,但有楚沛然和他率领的反王余孽,实在也偷偷流传开了。所以凌荆山说孟思彤都有些怕西平王了还真不是假的。
西平王颔首,“那也成。”
乌雅道“那王爷可要越发保重身体才是。”她想到郭帅就要驾鹤西去,心头很是忧心西平王。
西平王拍拍乌雅的手,“会的。”
凌荆山道“那这事儿就算是定下了。另外,司徒蛮说想来正式参见娘舅。”
萧从嘉道“那你让他明日辰正时分来。”不就走个历程么,有人非得要纳头就拜他就受着。也没什么受不起的!
明净道“我看老人家们也快到就寝的点了,我们这就走了。”
哲儿已经睡着了,凌荆山直接横抱着出去的。
葛老在后头一辆马车上对胡老道“我今晚怕是睡不着了。你要是也睡不着,不如咱们联床夜话?”
“只要你家觉新没意见,我没问题啊。她怎么没过来?她如今又不是红尘外的人了。”
“她什么都听我的,我来就够了。”
“去你的。”
萧从嘉话说出口了,倒是淡定了,“姐夫、姐姐,我就不送你们了。叔父,婶子,你们还不回去安置?尚有沈公公,走,我送您回去。”
觉新给胡老和葛老准备了煮的花生米和茶水,“别喝酒了。转头老哥俩感伤良深喝高了,耍一出酒疯长歌当哭的哭起先殿下来,人家还当你们多想不通呢。”都这么大年岁了,喝酒容易失事。不外今天这么大的事,他俩肯定是睡不着的。
葛老挥手道“知道了,烦琐。”
两人就着茶水剥煮花生吃,胡老道“我看殿下是真没谁人心。西平王就不是有谁人心的人,趣话一辈子也活得简朴。”
葛老噗嗤一笑,“能有少夫人娘娘简朴?”
胡老想起叶氏用一个懵逼心情听完全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活简朴点好,简朴点过日子不累。你看咱们郡主,这一路走来几多惊心动魄,这从早到晚几时能得个清闲?可我这心头总是有些不踏实。你说,如果未来真的事成了,这正宫之位万一不是郡主的,或者说储君之位不确定是一一的,那咱们岂不是为人作嫁啊。”韩家人在一旁虎视眈眈的,让人难以放心。可他们敢虎视眈眈,还不是凌上将军纵容的缘故。
葛老吐出花生壳,“他要是敢起外心动摇了郡主和一一的职位,那就让郡主遵循三从四德的第三从行事。”他又何尝不担忧这个?有老胡在这里,即便凌上将军亲自来窃听,也不行能不惊动老胡,所以他大可以言谈无忌。
胡老想了一下,三从四德的第三从,卧槽,夫死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