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九月初八的黄昏,一应准备事情都准备好了。英烈山上按级别排布有两千多座宅兆,这次一共来了快要三千人加入公祭。另外尚有西北历年来受掩护的老黎民到时候也会自发前往。不外山上预计没地儿没给他们站了,只能是站在山脚下。明净也部署了刘昶拨出一千人专门维持山下的序次。
全都捋了一遍,明净呼出一口吻。只要明日顺利,这事儿就算翻篇了。至于以后,有钱了再搞照旧可以的。横竖有例可循,许多事都市容易许多。
她看向凌荆山,“应该会顺利吧?孟思彤不至于搞破损,就算她部署了人来也是为了潜伏。至于西陵,横竖有个事他们就要在边关搞事儿,次数多了也就那回事。只是要辛苦留守军营的吴年迈和众将士了。”
凌荆山道“尚有老天爷呢。要是明天下滂沱大雨甚至是冰雹,虽然可以说是为公祭壮声色。但士兵和青壮淋了无所谓,一碗姜汤灌下去就没事了。妇孺尚有老人,怕是就容易病一场。来了三千人,只病倒十个也够呛了。”
明净一阵犯愁,这一次来的青壮很少。她就是怕失事,所以沿途都部署了医疗小分队。各医馆都被她征调了人手和药材,不去不行。连赵荨都背着医箱去了。这些人如今她都不敢遣散。究竟那么多人住在帐篷里,也是难免有人头疼脑热的。组织大型运动就是这么的贫困!
不外,这也是一个收揽人心的事儿。让人看到英烈不会被遗忘,英烈的后人不会无人剖析。这对正在服役的将官也是很大一个慰藉。
明净捶捶腰,“真是不做不知道,一做满满的都是事儿。上将军,给妾身捏捏?”
凌荆山拍拍身侧道“来,趴好!”
明净趴了已往,不忘道“正正经经的捏啊,我明儿得以丰满的精神泛起。”每一次某人纵情了,他倒是越日一早就神清气爽的,她却要腰酸背痛半日呢。
凌荆山颔首,“得令!我跟军医学了一套手法,能助眠的。保准让你睡个好觉!”虽然不是正儿八经去学的。不外军医在他身上按过,他记穴位温顺序照旧不难的。而手劲,都按过那么多回了,还能不知道用几分力最合适?
他还没有按完一整套,明净已经趴着睡着了。她最近是真挺累的,而且之前已经闲散了有一年的样子了。不是她不想放权让韩彦或者此外什么人去认真,但想了想照旧自己这个闲人来吧。事儿繁琐还需要调动各方面协助,而且因为人多,每笔申领的银两差不多都过了她之前划下的线了。最后照旧得她这里来拍板,只是从各衙门抽调了不少干员来做事。
这一次除了官方、医疗队、伙房、巡防就是香辣纸钱的作坊都忙了个不亦乐乎。但总算是在明净的统筹部署下都做好了准备。
凌荆山也知道她辛苦,轻手轻脚给她翻了个身,盖上被子。然后自己扇熄了烛火滑下身子搂着她也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