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帅谢绝凌荆山和明净经常已往，对孩子们去作陪倒是不拒绝。清辉便时常领着小娃娃们轮替已往。
郭帅对清辉道“嗯，就是这样，我还在世就不要露出哀戚之色。我死了，你哭一场就算全了咱们一场缘分。以后该干嘛干嘛就是了。”
清辉点颔首，心头虽然惆怅但还不至于流露到脸上。至于几个小的，都一无所知。就譬如哲儿，清辉表姐说带他过来玩，他屁颠屁颠地就跟过来了。这会儿正带着糕糕和郭励、郭呈祥在那里抽陀螺抽得开心呢。尚有郭子衿的一儿一女也跟他们一处玩着。
小四儿更是靠在师爷怀里，看得十分起劲。看兴奋了还伸手摸摸郭帅另一条腿上的小郭挚。
清辉忍了半日照旧忍不住道“郭帅，我舍不得您。”
郭帅笑笑，“大限到了，再舍不得也是要撒手人寰的。就好比去年的小乖，你不是说它看着小怪也很舍不得么。”
清辉三岁开始在上将军府和帅府之间走动，小乖也从那时随着她险些日日过来吃肉骨头。到厥后，那家人不光是送了一只小乖的崽儿给上将军府，厥后搬离此地更是连小乖都送给了清辉。去年小乖就已经在上将军府的狗舍里寿终正寝了，其时清辉还很是惆怅了一段时日。
这会儿听郭帅提起，她小声道；“郭帅，您怎么拿自己和狗比？”
“天地生灵都是一样的，寿元到了都躲不掉。在这事儿上，人和狗都是同等的。你说，我这辈子杀了那么多人，阎罗王会怎么给我定功过？”
“您保家卫国，捍卫领土，守卫一方黎民。这都是功！”
郭笑端着点心进来，“祖父，用点心。尚有你们几个，要用点心就过来洗手。”奉给祖父一块，然后顺手递一块给擦完手的清辉。
那几个小的玩儿得正起劲，招招手说不用。
清辉咬了一口，“笑笑姐，你做的啊？”看着丑丑的。
“是啊，怎么样？”郭笑做出兴致勃勃的样子。
“不怎么样。”清辉不改耿直的道。
郭笑黑脸
郭帅笑作声来，知道清辉在外人眼前不是这样口没遮拦也没多说什么。
郭笑原来就是和清辉协力逗郭帅开心，哪会真盘算。当下道“幸亏巴梅尔夫人知道你是什么性子，又有凌婶子给你做靠山。”
清辉想说于五伯母人很好，想想这么拿她跟巴梅尔婶婶对应，不就认可巴梅尔婶婶是自己未来婆婆了？只好权当没听懂。
小四儿和小郭挚已经被抱了进去喂奶，否则让他们看获得吃不到，这会儿肯定早就蹬着腿儿闹开了。
郭帅吃了块点心听两个小女人斗嘴，没一会儿又昏昏欲睡了。老姨娘上前给他盖了张薄毯，示意她守着就好。让郭笑和清辉一边玩儿去。正好哲儿抽陀螺输了，过来找清辉当外援。郭家小叔侄不平气，就你家有大孩子啊。俩小子就来找郭笑了。
一群人走了几步，郭笑转头看了昏睡的祖父一眼。清辉停下等她一会儿然后道“走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