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晴伸手捏下哲儿的胖脸,“姐,我走了!”
玛依娜也终于舍得把小四儿就近递给了乔姐儿,“姐姐,时辰差不多了。我们出发了!”
明净道“一路小心,静候你们的佳音。也无需急于求成,须知行百里者常毁于九十。”
长长的车队逶迤远去。明净听哲儿小声嘀咕了一句‘幸好有乳母!’
明净汗,你还担忧你表弟表妹不够吃是怎么地?看来迩来看小四儿进食,你倒是对婴儿的口粮甚为相识嘛。
她清清嗓子,“哲儿,你是男娃娃,不要去关注不应关注的。以后妹妹吃奶,你也回避吧。你很快是大孩子了!”
哲儿挠挠头,“哦。”
来送自家商队的司徒婧过来墩身一福,“凌婶婶,您找我?”
“嗯,马车上说吧。”
彤辉等人送念初回赵家,把哲儿和小四儿带走了,明净更是了无牵挂。
司徒婧上车后主动提壶帮明净倒茶,“凌婶婶,品茗。”
“嗯。我找你是想问问你对司徒夫人是怎么企图的?要相助,咱们也得先通个气。”
司徒婧放下茶壶,她还以为是要旁敲侧击她回避凌康辉那小屁孩的事呢。
坦诚是相助的基础,而且西北或许是司徒婧唯一能找到的强力外援了。于是她坦然道“不瞒凌婶婶,我爹迩来的新欢,是我的人。”
作为女儿张罗这些显然手伸太长了。所以司徒婧说完也是有些赧然。
明净道“不必隐讳。我看着你苦苦挣扎有时候也难免会想一想,万一我也短命留下几个孩子在继母手下讨生活,那是死了都不能瞑目的啊。”
司徒婧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婶婶——”
明净由得她伤心了一会儿,“好孩子,别哭了。你这个做法,我不大赞同,因为伤不了你继母的基础。”
“婶婶是说我谁人二弟?”
“对。你爹谁人新欢,就算她无比得宠也有幸生下儿子。年岁太小也是无法跟你二弟争的。”
司徒婧想了会道“我只是想抨击谁人女人。至于家业谁继续,我又没有亲弟弟并不是那么在意。”
“你错了,只要她儿子是继续人,你就无法真正抨击到她。搞欠好未来你爹不在了,你还得被清算。到时候如果你夫家不够强势,可能都未必护得住你。又或者说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外家,你在夫家又要如何驻足?”
司徒婧思忖一番,没错,她爹不会一直都在。
“可我那几个庶弟活到了如今的,都平庸至极。稍微智慧点的,都因为种种原因夭折了。”扶不起来的阿斗,基础动摇不了她爹的心思。
明净道“你三弟,你再好好相识下。”
司徒婧有些震惊,“您说我家老三一直在装?”
“只是有所怀疑,还需要你自己去确认。不外,如果他真的把你和你继母都骗过了,此子潜力可是不小。”
“他一直都没有找我相助,如今羽翼都丰满了却是未必还需要我啊。”她没抓住雪中送炭的时机,现在不外是锦上添花,又能收到几多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