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接下去了,明净就换过寝衣午睡了。这件事是不小但还不足以打破她的生活纪律。
她睡了半个时辰就起来了,洗漱后道“我还真得多关注康辉和司徒婧的希望呢。”原本成不成的也不是太重要,不攀亲相助也可以。但如果把司徒婧酿成了封家的媳妇儿,肯定胜过单纯的相助啊。
司徒夫人既然和京城有了往来,那西北能选择的就是司徒婧了。她可不企图拿重礼去砸谁人女人。那种人贪婪得很,转头也只会两口吃。还不如就一门心思和司徒婧联手。
紫萝领着刘昶进来求见,明净让他们进来了。
刘昶躬身道“夫人,此事简直是下头的人失误了,请夫人责罚。”
明净冷笑一声怒道“一个个的竟成了聋子、瞎子。这要是司徒蛮真的被孟思彤拉已往了,她可就是占据了四分之三的土地和人手了。咱们还得搪塞西陵入侵,腹背受敌之下各人伙就只有早死早超生了。”
刘昶想说只是这一件事闭目塞听了,之后如果有大行动不至于如此。可朝廷的暗卫也不是庸才,这一次不就瞒天过海了。要是再有下次,效果是真的不堪设想了。
“属下一定会严惩。”
明净摆摆手,“那姓林的狗贼被人策反,至今都还没抓回来跟我说大意了。如现在廷跟农民军都有联系了还不能实时发现,也跟我说是大意了。等到有朝一日敌人的屠刀砍来了,就知道一时大意是要命的了。出去——”
“是。”刘昶赧然退出去。
明净只会对刘昶发作,那些详细的细作她不会剖析,刘昶自然会去收拾。这里头除了大意,是不是尚有人醉翁之意的隐瞒,他也要去查证清楚。
刘昶退出去就看到一一抱着个粉色襁褓过来。
看刘昶脸色难看,一一道“刘昶叔,出什么事了?”
“大令郎,太后意图招安农民军,咱们没能实时发现。照旧司徒女人来告诉夫人的。”
一一道“看来咱们的对手也不是蠢货呢。你们好自为之!”
“是。”
一一抱着咿咿呀呀的妹妹进了厢房,“娘,妹妹找你呢。咱们还在这儿玩么?”
“玩啊,说了玩一天的。现在突然变卦,岂不是惹人疑猜。”明净把小四儿接过来。
一一道“娘,我知道爹为什么要让康辉哥哥娶司徒女人了。她简直挺重要的。好吧,未来如果需要我攀亲,我也不会推辞的。不外老二似乎很反感被这么部署。”
明净摸摸小四儿的脸,“他从小被过继出去,自然难免有心结。横竖尚有你和哲儿,应该也不是非得把他也推出去。”
一一颔首,“我就是这个意思。二弟已经做了牺牲,以后只管不要再让他做不想做的事了。尚有妹妹,不能让她攀亲。女娃娃比我们难多了。”
“所以你这辈子一定得好好起劲,以后才气为娘和妹妹撑腰啊。”
一一郑重颔首,“娘放心,儿子会的。绝不会让任何人胆敢欺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