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秦卿身份超然,父兄的牌位都摆在英烈祠较量上层的位置,之前又没有纠缠上将军的恶迹,预计家将都不会让下人去给她禀告。
下人进去通禀的时候无衣也在,他也十分希奇秦姑姑干嘛要趁娘不在的时候来找爹。从小年迈都教育他,一定要防止漂亮姐姐靠近爹。虽然秦姑姑已经不是姐姐了,他也挺喜欢秦姑姑的,但肯定不能让她和爹有什么。
凌荆山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梁,“妙想天开什么呢?你去接一下秦姑姑吧,她找爹有事。”
无衣小声嘀咕道“什么事非要在娘不在的时候来说啊?”不外照旧乖乖转身出去了。
他一路出去,然后站在门口热情的对秦卿道“秦姑姑,我爹让我来接你进去。”
“好,有劳无衣了。”秦卿察觉到了无衣热情中的那一丝提防,心头可笑不已。不外,也真的只有自己的孩子才会这么一心一意的维护母亲呢。她更想趁着年轻赶忙要个孩子的了。
进去之后无衣依然热情,又是端茶又是端果盘的。凌荆山道“无衣,你出去歇会儿。”
看无衣躬身退出去了又问秦卿,“你吃过饭了么?”他们爷俩倒是刚吃过,但外头的是宴席应该没这么早就散了。
秦卿摆摆手,“吃不下。凌上将军我问你,真的是她下迫害你,今天又想射死你?”她脸上有一丝想听到他否认的急切。
“秦卿,人是会变的。如果这次我倒下了,西北会怎样你不会不知道。这片土地你父兄曾经战斗过,他们的热血就洒在了边关。也许经由一段时间的动荡,她能到达兵不血刃换将的目的,而西北也未必就会被西陵人趁虚而入。但也许不会如她所愿。但她照旧豪赌了这一把。”
秦卿有些痛苦的闭了下眼,她曾经倾慕过的谁人少年是西北的军中双壁之一,是保家卫国的好男儿啊。今时今日,外敌还在窥探,她就要鸩杀守边上将。而西北的防线很可能会因此分崩离析。
“可是,她喜欢你啊。”
“或许,要亲眼看到你才气相信她已经不是当年的她了。要不你上京去看看她?就怕你看事后心头的那小我私家就死掉了。她都对外说我夫人是秘不发丧了,可见对那宫廷秘毒是何等的有信心。她如今心头只有权利,已经没有残留几多人性了。”
秦卿站起来,“那也都是狗天子害的。”
凌荆山露出一丝疲态,“你有本事去皇陵把他挖出来鞭尸。谁还没有被错待过?泉源照旧要在自身找。”
“打扰了,你好生休息吧。代我向尊夫人致歉。”
凌荆山摆摆手,“她不是那等小家子气的人。”
秦卿扯了扯嘴角,这一路不管是下人照旧小孩子都对她警备得很。可见女主人平素是严防死守的。
“只是因为我素来受接待,所以身边的人都很警惕而已。”
秦卿点颔首,“今日,是我急切之下失礼了。告退——”她起劲镇定的告退出去,心头一片凄凉。